轟轟轟...
艦炮！
從葫蘆島外海的軍艦上傾瀉而來。
大口徑炮彈帶著尖嘯落在踏山陣地上，掀起的泥土和碎石鋪天蓋地。緊接著是陸地上的榴彈炮群，數百門火炮同時開火，把整個踏山炸成了一片沸騰的土海。
李天王在獨立團駐地院子裡仰頭看著天幕，喃喃自語：
他孃的，這炮火比咱獨立團所有人加起來的子彈還多，光頭軍是真特麼的富呀！
有鷹醬國支援的光頭軍光論炮火質量與密度恐怕十多倍之於我軍呀！
丁炸橋也攥緊了拳頭，擔憂道。
咱三的根據地加一塊，連這一輪炮擊都遭不住。
孔過癮暗自嚥了口口水，心驚膽戰。
一輪炮擊過後，指揮所的電話響了。
四縱司令員程子化抓起聽筒，那頭傳來林帥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開始了嗎？”
“開始了。敵人炮火很猛。”
“嗯。”
林帥沉默了兩秒，
“不要怕傷亡，給我把踏山釘死。”
“明白。”
第一波衝鋒很快來了。光頭黨士兵密密麻麻地從東面湧來，灰色的人潮頂著輕機槍和迫擊炮往前壓。
四縱的火力全開，機槍。步槍。手榴彈織成火網，把衝鋒的人潮撕開一道又一道缺口，但缺口立刻又被後面的人填滿。
陣地上血肉橫飛。
工事被炸燬，戰士們就用屍體壘掩體。
排長犧牲了，班長頂上。班長犧牲了，老兵頂上。
一個叫張連長的老兵胸口被打穿，還靠在戰壕裡用最後的力氣拉響了手榴彈引信，滾進了衝上來的敵群裡。
天幕給了這個畫面整整三秒的特寫。
趙剛眼眶通紅，心如刀絞：
這些戰士，都是好樣的。
周衛國默默立正，對著天幕敬了一個軍禮。
第二波。第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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