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江的部隊已經深入南岸數十里,沿途的村鎮裡,老百姓端著水碗站在路邊,有老人把煮熟的雞蛋往戰士口袋裡塞。
一個光著腳的小女孩追著隊伍跑了好遠,舉著一面用紅紙剪的小旗,奶聲奶氣地喊:“紅黨軍叔叔,給你們旗!”
大旅長的訊息彈出來時,螢幕上那行字停留了格外久:
這是人類戰爭史上的奇蹟。百萬大軍橫渡長江,二十四小時之內全線突破。舊龍國的最後一道天險,不在了。
楚幫場的文字跟在他後面,少了往日的冷峻,多了幾分唏噓:
我在金陵待過八年。長江的寬。江防的嚴,我親眼見過。從李唐到南宋,劃江而治是千百年來多少梟雄的夢想。劉鄧二位將軍這一戰,改寫了千年史。
周衛國仰頭望著天幕上那面插上南岸陣地的紅旗,聲音比平時輕了些,卻字字清晰: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們渡江用的船,是漁民自己的木帆船。千帆競渡,這不是一句空話,是沿岸老百姓把自家打魚的船都獻出來了。民心的船,風浪打不翻。
燕雙鷹盯著天幕上那個在爆炸中抱著爆破筒滾進戰壕的戰士,半晌才開口,只說了一句:
那條命,值。
順溜攥著槍帶,眼眶紅了一圈又拚命忍住:所以,我們現在打過了長江?整個南邊都......
三營長只是伸手重重按了按他的肩膀,聲音啞著:
渡江只是開始。劉鄧大軍現在正往南追,南京。上海。杭州。武漢......
整個江南,都在等著紅旗插上去。順溜,咱們要親眼看著,龍國這塊大地上,最後一抹舊顏色被洗掉。
天幕的畫面再度拉昇,長江全貌盡收眼底。
從湖口到江陰,數百公里的江面上千帆競發,南北兩岸的燈火連成一片,像一條被點燃的巨龍脊背。
畫外音響起,沉穩而有力:
“渡江戰役打響後,紅黨解放軍百萬雄師以摧枯拉朽之勢突破國民黨軍長江防線。四月二十三日,紅旗插上南京總統府。統治龍國二十二年的政權,至此宣告覆滅。”
天幕上最後定格的畫面,是南京城頭的紅旗與長江水天相接處初升的朝陽疊在一起。
李天王終於沒忍住,兩行熱淚順著被炮火燻黑的臉頰淌下來。他沒有擦,只是咧嘴笑著,笑出一口白牙:
老子從陝北窯洞一路看到南京城頭,這輩子,無憾了。
孔過癮這次沒笑話他,他自己仰著脖子拚命眨眼,可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滑進了鬢髮裡。
丁炸橋重新把菸斗叼回嘴裡,菸絲已經滅了,他只是咬著那個冷冷的菸嘴,望著天幕上那面旗,像要把那個畫面刻進骨頭裡。
大旅長髮來最後一條訊息,比以往任何一條都短:
從此,換了人間!
群主:打翻五大流氓第一戰,新龍國對舊龍國,新龍國勝。
順溜:五大流氓是什麼?
群主:我之前沒說過嗎?
有沒:王天李
!有沒:國衛周
!了忘我是能可那:主群
!你視鄙:橋炸丁
!你視鄙:場幫楚
】笑訕【:主群
!頭頭大五的派幫個一組家國有所星藍為解理以可,氓流大五謂所:主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