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幫場的文字帶著一種深深的慨嘆:他們是真的慌了。
大旅長的訊息帶著一種冷靜之中的興奮:
副總指揮定的是打到預定線就收。但漢城都拿下來了,這條線還能收得住嗎?
副總指揮的回覆緊隨其後,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收不收得住,不是取決於我們想不想收,是取決於後勤跟不跟得上。我說只夠打七到十天,現在四天已經打到漢城了。再往南,就要過漢江了。
順溜撓了撓後腦勺,問三營長:
營長,這算不算咱們贏了?
三營長:算。但贏也有贏的難處。打得太快,補給跟不上。要是再往南,就出不來了。
天幕的畫面接著切到了漢城以北的某處臨時指揮所。
副總指揮開口時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楔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停止追擊。部隊在漢城以北休整。不再南進。”
他指著地圖上的漢江:“這條江就是線。打到這兒,停下來。把陣地站穩。把糧食彈藥運上來。等準備好了,再打下一仗。”
屋裡靜了片刻。然後一位指揮員站起來,敬禮:“明白了。”
副總指揮擺擺手:“去傳達命令吧。告訴部隊,漢城拿下來了,但慶祝留在以後。現在只做一件事:挖工事。守陣地。等補給。”
副總指揮轉回地圖前,彎著腰,手裡拿著鉛筆,在漢江邊上一點一點地標著防線。
一行字在畫面下方浮現:
【第三次戰役於1月8日結束。龍國軍與北棒軍突破三八線,解放漢城,向南推進八十至一百公里,將戰線推進至漢江以北。此後,前線轉入警戒防禦狀態,等待後續補給和下一階段的作戰命令。】
李雲龍深深吐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鬆弛和不解:
把漢城都打下來了,他說停就停了。
孔過癮攥著拳頭,又慢慢鬆開:
再往南,補給線拉長了,人餓著肚子。槍裡沒子彈,就算漢城在手裡也守不住。
丁炸橋把菸斗磕了磕灰,聲音沉緩如敲石:
打完就跑。守住就是勝利,這才是打了一輩子仗的人該有的判斷。
趙剛在群裡發了一段話,字句清醒。理智,卻有隱隱的火氣:
如果我們真的不顧一切衝到漢江以南,萬一補給跟不上。美軍穩住陣腳再反擊,第三次戰役的戰果就會被反噬。首長是對的。
周衛國站在高處,聲音輕輕飄出來:
有攻有守,攻得兇猛。守得果斷。這才是名將之風。
楚幫場的聲音罕見地緩下來,帶著一種複雜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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