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五十分。
404宿舍的氣氛己經緊繃到了極點。
謝晚吟盤腿坐在椅子上，手機螢幕停在紅茄子APP介面，手指懸在重新整理鍵上方，整個人處於一種詭異的靜止狀態。
“還有十分鐘。”她喃喃道。
“你能不能放鬆點？”顧知綰敷著面膜翻白眼，“你現在的樣子，像等著高考查分。”
“比高考查分刺激多了。”謝晚吟頭也不抬，“高考最多決定我上哪個大學，老匹夫決定我今晚上不上天台。”
蘇紙鳶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目光落在手機螢幕的時鐘上。
八點五十九。
謝晚吟的呼吸都停了：“來了來了來了——”
九點整。
她瘋狂下拉重新整理。
“八章！！！”謝晚吟的尖叫差點把屋頂掀翻，“他更了八章！！！”
“閉嘴——”顧知綰一把捂住她嘴，“看！”
西女齊刷刷低下頭。
月光如水，灑在青雲山的竹林裡。
張小凡一個人坐在竹林深處，背影孤獨得像被全世界遺棄。
謝晚吟咬著嘴唇：“小凡……”
蘇紙鳶指尖收緊，茶水的熱氣氤氳而上，朦朧了她半邊側臉。
螢幕上的文字繼續滾動：
【張小凡低聲自語：“其實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挺傻的。師姐，她明明喜歡的是齊昊師兄，我卻還……”】
“焯！”謝晚吟眼眶瞬間紅了，“他又在挖小凡的心！”
“別吵。”蘇紙鳶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碧瑤輕聲發問：“如果是我遇到了危險，你會不會也這樣來救我？”】
【張小凡遲疑半晌：“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會吧。”】
【碧瑤望著他，眼底的溫柔像是能融化整片月光。】
【“如果是你遇到了危險，就算拿我的命去換，我也心甘情願。”】
宿舍裡安靜了。
沈清辭吸了吸鼻子：“……這碧瑤，怎麼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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