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眉點開。
【林淵：明天有空？MV缺個女主，來不來。】
顧知綰盯著這條訊息兩秒，眼尾微彎：【林大導演，無劇本、無介紹就邀女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拍風月片。】
【林淵：是不是風月片，取決於你的演技。】
顧知綰低笑出聲，這人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顧知綰：誇我還是損我？】
【林淵：陳述事實。】
不等她回話，對方又發來一條：【我拍的MV只抓兩種情緒——讓人笑，讓人哭。來不來，隨你。】
顧知綰指尖驟然停在螢幕上。
拋開那副漫不經心的態度，這行字篤定又沉穩，是屬於創作者的絕對自信。
她彎了彎眼：【行。拍砸了，你請我吃一個月食堂。】
【林淵：可以。拍好了，換你請我喝一個月奶茶。】
【顧知綰：憑什麼？】
【林淵：憑我這支MV會爆。雙贏的事，別搞得像我求你。】
顧知綰心底微動，咬住下唇才壓住那點笑意。
【顧知綰：明天校門口見。】
她摁滅手機塞到枕下，裹緊被子，哪怕閉眼，嘴角也始終噙著一抹壓不住的笑意。
對床的謝晚吟全程餘光捕捉到這一幕，八卦之魂瞬間點燃：“偷偷笑什麼？跟誰聊天呢？”
顧知綰斂去所有情緒，語氣平淡無波：“沒誰。”
“我都看見你笑了！”
“在想明天穿什麼。”顧知綰翻身背對她，終止話題，“睡了，明天有事。”
沈清辭拉了拉被子，枕套上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謝晚吟也縮回被窩，抱著皮卡丘嘟囔了兩句，漸漸沒了動靜。
整個404宿舍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唯獨蘇紙鳶還醒著。
只要一閉眼，操場那一幕就反覆在腦海裡回放——顧知綰勾著手指，林淵接住歌詞，兩人對視，滿場起鬨聲。
顧知綰那種妖精，主動撩一個男人，正常。她就是那種性格，看見好看的貓都要蹭兩下。
但林淵……
。收尖指，角被攥了攥鳶紙蘇
。了然自太也得接伙傢那
。頭枕進埋臉把，個了翻
。覺睡，了想不，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