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顧知綰從陽臺走進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還亮著——她也在聽。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與你躲過雨的屋簷。”她唸了一遍這句歌詞，聲音很輕。
“你演的那部電影。”沈清辭從床上坐起來，“是不是就是這首歌裡的故事？”
顧知綰沒有回答。
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張海報——老鋼琴，楓葉，半明半暗的光。
然後她想起林淵在微信裡說的那句話。
“男女主角短暫相遇，中間隔著一整個時代，心底藏著一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千言萬語終究無從開口。”
這一刻她才徹底聽懂，整首《不能說的秘密》，從頭到尾訴說的都是這段跨不過歲月、道不破真相的愛戀。
602宿舍。
錢壯壯把耳機摘下來，表情複雜。
“淵哥。”
“嗯。”
“這首歌是寫給我的嗎？”
“……不是。”
“那為什麼歌詞裡說的那種“說不出口的感覺”，我覺得你在說我？”
“那是你的錯覺。”
“不可能。”錢壯壯堅定地搖頭，“我跟你住了這麼久，你每次看我那個眼神，分明就是欲言又止、欲說還休——”
“那是嫌棄。”
“……”
周子軒從上鋪探出頭：“淵哥，那個“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與你躲過雨的屋簷”——說實話，這句真的有點東西。你寫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林淵靠在椅背上，沒有回答。
周子軒等了幾秒，瞭然地點了點頭：“懂了。不能說。秘密嘛。”
陳默坐在窗邊，從頭到尾沒說話，只是把耳機音量調低了一格，看了一眼林淵。
然後他做了一個很罕有的動作。
他給林淵發了一條微信。
【陳默：拍得不錯。】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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