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力丹。阿三神油大賣第二日清晨，劉湛照例從卞玉溫軟的懷中醒來，起身洗漱，開始了每日雷打不動的占卜。
還沒來得及用早膳，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張讓親自前來，“大喜！大喜啊！”
劉湛連忙拱手相迎，“讓公一大早親臨，可是陛下那邊有好訊息？”
張讓上前一步，“何止好訊息！陛下昨夜試用阿三神油，那效果......咱家在殿外伺候，聽得真真切切，陛下雄風大振，比服大力丸時更加神勇！西域美人今日一早連床都下不來，陛下龍顏大悅，在寢宮裡笑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劉宏這個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遇上這等猛藥，想不盡興都難。
“陛下讓我即刻入宮？”劉湛問。
“正是！陛下急著見你，連早膳都沒心思用，就等你過去！”
“咱家先給你透個底，陛下這回去，怕是又要給你加恩典了。你可得好好把握。”
劉湛會意，跟著張讓一路入了宮。
這一次劉宏在寢殿召見，見劉湛進殿便大笑著迎上來，連君臣之禮都免了。
“劉湛！劉湛！你那阿三神油，當真是神物！”
“朕昨日塗抹之後，那叫一個威風凜凜！胡姬連聲求饒，哈哈哈哈哈！”
劉湛躬身笑道，“臣恭喜陛下神威。能為陛下分憂，是臣的福分。”
劉宏收了笑，“這阿三神油，你手裡可還有？造價幾何？產量如何？朕問你，可能像大力丸一樣批次煉製。拆分銷賣？”
“回陛下，不瞞陛下說，這阿三神油的煉製，比大力丸要容易些，不需要七七四十九日的文火熬煉，大約七日便能出一批。但......”
“但什麼？快說！”劉宏催促。
“但原料極為昂貴。”
劉湛嘆了口氣，“一小瓶的原料成本，便不下三枚金餅。”
“三枚金餅？”劉宏眉頭一挑。
劉湛心裡咯噔一下，莫非要價太高了？連忙補了一句，“這還是臣精打細算，省著用料的價。若是敞開了用，怕是要四五枚金餅不止。”
誰知劉宏聞言，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三枚金餅算個什麼！朕昨夜一試，便知此物價值萬金！你儘管去造，這阿三神油，和小力丹一樣，拆成小瓶售賣！”
劉湛心中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陛下的意思是......”
“小力丹一枚一金餅，專供尋常豪商富戶。這阿三神油嘛，”劉宏摸著下巴，眼中閃過商人般的精明，“拆成十份，每一小瓶定價五金餅！這好東西不能賣便宜了，賣便宜了，那些王公貴族反倒覺得不夠金貴！”
好傢伙，五金餅一瓶！這劉宏做起生意來，比他還心黑。
“陛下，定價五金餅，會不會太高了些？怕是一般人買不起。”劉湛試探著問。
劉宏一揮手，“你當朕要賣給一般人？”
“傳朕旨意，阿三神油專營權歸屬西園監造卿劉湛，與小力丹同列，受朕直接管轄，任何官府不得干涉。另從府庫撥付上等琉璃瓶五百隻。錦緞百匹，用於第一批阿三神油的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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