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湛再次謝過。
張讓隨後說道，段珪。趙忠
張讓話鋒一轉，身後段珪。趙忠二人雖未開口，目光卻已忍不住往劉湛身上瞟，意思再明白不過。
“劉監造卿啊，你這大力丸確實是好東西。咱家這兩個老兄弟，平日裡跟著咱家裡外操持，身子骨也大不如前了。你看......”
劉湛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替段珪。趙忠討要來了。
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遲疑了片刻才低聲道，“讓公，非是小人吝嗇......實在是這大力丸煉製不易，其中幾味主藥極為稀罕。陛下那邊等著供奉，讓公你這邊也要續著服用，剩下的那點還要替陛下售賣.......”
段珪和趙忠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失望。
張讓倒沒有不悅，只是“哦”了一聲，“既是如此，那便罷了，總不能叫你為難。”
劉湛裝作下定決心，咬了咬牙，“讓公且慢。”
“陛下那邊的供奉，是有定數的，每次進獻多少都有記錄。但煉丹嘛，火候難控，成丹之數本就說不準。小人回頭報一個損耗上去，從陛下那邊的勻出幾枚來......”
張讓眉頭一挑，“哦？這可不合規矩。萬一被查出來，你擔待得起？”
劉湛挺直了腰板，“讓公對小人恩重如山，段公。趙公也都是宮裡的老人，是讓公的左膀右臂。若是連調理身子的藥都拿不出來，小人還有什麼臉面受讓公的照拂？”
“至於風險，讓公放心，丹房之事全由小人經手，旁人看不出來。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被查問，小人就說自己估算失誤，便是晚上不睡覺連夜開爐，也一定把虧空的數目補上，絕不叫讓公為難。”
這番話說完，張讓怔了怔，眼中流露出動容。
在宮裡沉浮數十載，見慣了阿諛奉承，也見慣了虛情假意。可眼前這年輕人，為了給他長臉，竟願意冒著風險從御用的份例裡往外摳，還說出了不睡覺也要補上這種話，此人倒是仗義。
“好。”張讓伸手在劉湛肩上拍了拍，“咱家果然沒看錯人。”
張讓轉過身對著段珪和趙忠說道，“你們可都聽見了？劉監造卿這份心意，比那大力丸更金貴。”
段珪連忙上前一步，“劉監造卿，這份人情老奴記下了。日後若有驅使，儘管開口。”
趙忠也跟著抱拳，“咱家很少服人，劉監造卿今日這擔當，咱家佩服。往後咱們就是自己人，有事你說話。”
劉湛連忙回禮，口中連稱不敢。
張讓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也別耽誤劉監造卿收拾。今日便這樣，大力丸的事你看著辦，不必勉強，更不必冒險太過。”
劉湛躬身相送，“讓公放心，小人心中有數。”
腳步聲漸漸遠去，丹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劉湛直起身，臉上的恭敬之色隨即消失。
如今靠著大力丸終於站穩了腳跟，算是綁定了劉宏以及張讓這兩位最具權勢的人物，剩下的就是悶頭髮育，吸血。
此時劉湛開啟系統獎勵。
【獲得獎勵，騎術專精。】
【獲得獎勵，被動體質天賦：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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