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力丸專營權張讓在旁邊附和道，“陛下慧眼識人，劉監造確是難得的幹才。”
劉宏點點頭，“劉湛，你那日說要將大力丸拆成小力丹售賣，朕回宮後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今日叫你來，就是想聽聽，具體怎麼個賣法？”
劉湛早有準備，“陛下，臣以為，此事可分三步。”
“說。”
“第一步，造勢。大力丸是御用之物，陛下親自試過藥效，這便是最好的招牌。臣斗膽建議，陛下可在一次朝會之後，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提一句，不必刻意誇讚，只需隨口一說。整個洛陽城都會知道陛下得了一味神藥。”
“第二步，控量。每月只放出一百枚小力丹，每人限購兩枚。買不到的就得排隊，排得越久，名氣越大，價錢就越穩。”
張讓插嘴道，“限購？這是為何？供不應求，多賣一些不好嗎？”
“若是敞開了賣，買得起的人一次買個十枚八枚，回去分給族人門客，市場很快就飽和了。限購之後，每一枚小力丹都金貴，買到的人會覺得自己佔了天大的便宜，逢人便炫耀。這一炫耀，就是免費的廣告。”
劉宏撫掌大笑，“妙！妙！這招比賣官還高明！”
劉湛心裡暗暗吐槽，你賣官和這賣藥能一樣嗎？不過嘴上卻說，“陛下聖明。第三步是分層。小力丹是大眾貨，一枚一金餅。但洛陽城裡有些豪商巨賈，不在乎錢，只在乎面子。臣可以為這批人特製‘精品小力丹’，藥力也就是大力丹的十分之一。用金箔。錦盒包裝，盒底刻上‘御賜’二字，一枚十枚金餅。”
“十枚金餅！”張讓倒吸一口涼氣，“誰會花十枚金餅買一枚藥丸？”
劉湛微微一笑，“那些豪商家裡辦宴席，桌上擺一盒御賜精品小力丹給客人看，客人會是什麼反應？”
張讓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了，這不是賣藥，是賣面子。
劉宏在旁邊聽得雙眼放光，“劉湛，朕要是早認識你，朕的府庫早就堆滿金餅了！”
“臣只是為陛下分憂。”
“好！好！就按你說的三步走！阿父，過幾日朝會之後，朕會在群臣面前隨口提一句。你到時候接個話茬，把話題引到小力丹上。”
張讓連忙應下。
劉宏轉頭又看向劉湛，“劉湛，你這法子好是好，但有一個問題。”
“請陛下明示。”
“小力丹是大力丸拆的，大力丸是你煉的。你一個人，就算有五百匠人打下手，能產多少？朕要的不只是洛陽城的金餅，朕要的是全天下的金餅！各州各郡的豪強世族，誰家裡沒幾個錢？你得把產量提上去！”
劉湛等的就是這句話。
“陛下，提產量不難，但需要陛下給臣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專營權。”
劉宏一愣，“什麼意思？”
“陛下，大力丸和小力丹的煉製之法，目前只有臣一人掌握。臣可以訓練一批可靠的匠人，組建一個專門的生產作坊。但這個作坊不能受少府管轄，也不能受任何地方官府管轄。所有進料。生產。銷售，都由臣直接向陛下負責，不受任何人的盤查和刁難。如此，才能保證產量，也保證利潤全部進入陛下的府庫，而不是被沿途的官員層層盤剝。”
劉宏沉思片刻，“好！朕就給你這個專營權！傳朕旨意，自即日起，大力丸。小力丹及一切西園所產新奇之物，專營權歸屬西園監造卿劉湛，直接向朕負責，任何官府衙門不得干涉！”
“謝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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