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臣斗膽說一句。皇后的身子，是太累了。不只是筋骨上的累，更是心裡的累。積年的鬱氣淤堵在經脈裡，光靠推拿，只能通一時。要徹底疏通，需得皇后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本宮......本宮沒有什麼話要說。”
“皇后當真沒有嗎？”
“皇后是中宮之主，母儀天下。可皇后也是個女人。女人心裡有委屈，不說出來，就憋成了病。臣不是外人。皇后若連在臣面前都不肯說，那這病，怕是好不了了。”
“你放肆！”
“臣不是放肆。臣只是想告訴皇后，在臣面前，皇后不必硬撐。累了就說累，委屈了就說委屈。這殿裡沒有旁人，只有臣。”
“皇后也不想把委屈憋在心裡吧，說吧。”
“本宮......本宮確實委屈。”
“本宮十三歲入宮，整整十年。他寵愛一個又一個女人，本宮從不說什麼。可他是怎麼對本宮的？來長秋宮敷衍了事，連安慰的話都不肯說。本宮夜夜獨守空房，看著銅鏡裡的自己一天比一天老。”
何皇后的聲音哽住了。
“那個胡姬，有什麼好？不就是眼睛顏色不一樣嗎？本宮當年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不比誰差！可如今呢？本宮連個胡姬都不如！”
“皇后。你現在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紀。少女固然鮮嫩，卻缺少皇后的風韻。皇后的美，是日積月累出來的，是那些新人比不了的。”
何皇后的身子微微一顫，“你......你當真這麼覺得？”
“臣從不欺瞞皇后。”
“劉湛。你到底是什麼人？本宮為什麼會把這告訴你！”
“因為，臣是後宮的主宰。”
何皇后的瞳孔猛地放大，“你放肆！”
嘴上說著放肆，身子卻軟得力氣都沒有。劉湛的拇指在她腰眼上緩緩打圈，一陣陣酥麻從腰椎蔓延到四肢。
想掙扎，可手按在榻上，卻連撐起上半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和鳴香的幽香已經填滿了整個寢殿。
身體裡像燒著一團火。
“皇后問臣是什麼人。”
劉湛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畔，“臣就是這後宮的主宰。皇后方才把心裡的委屈說出來了，現在可覺得好些了？”
“本宮......”
“皇后。既然話都說開了，今夜便不必再忍著。臣方才說了，在臣面前，皇后不必硬撐。累了就說累，想要就說要。”
劉湛不給何皇后機會，不停地向下。
“臣知道皇后的苦。皇后比任何人都要誘人。”
何皇后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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