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馬飛帶著燕雲十八騎。一千女劍侍登上山坡。
涿郡城外，黃巾軍營連片，喊殺聲一陣高過一陣。
程遠志坐在陣前，臉色很不好看。
連日猛攻，涿郡城門始終不破，守軍雖少，卻拚死抵抗。
再拖下去，糧草消耗不小，士卒怨氣也越來越重。
鄧茂策馬來到他身旁，低聲道：“渠帥，涿郡久攻不下，軍中疲憊。
再這般耗下去，恐有變故。”
程遠志冷哼：“你怕了？”
鄧茂壓住火氣：“末將不是怕，是擔心。
盧植在廣宗，幽州又有官軍調動。
若我軍久困城下，最容易遭敵突襲。
兵家大忌，便是攻城不克，又不設退路。”
程遠志臉色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讓我退回廣宗？”
鄧茂點頭：“暫且退兵，儲存實力，再尋戰機。
大賢良師尚在廣宗，那裡才是主戰場。
我等若在涿郡折了兵馬，得不償失。”
程遠志握緊刀柄，眼中滿是不甘。
他領兵出廣宗，本想拿下涿郡，立一場大功。
如今城沒破，兵折了不少，若就這麼灰溜溜回去，軍中上下怎麼看他？
張角又怎麼看他？
“退？”
程遠志咬牙開口，聲音發狠：“無功而返，我程遠志還有何顏面見大賢良師張角？”
鄧茂聽見程遠志這句話，臉色頓時一沉。
他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
涿郡久攻不下，軍中疲憊，後方空虛，一旦被漢軍鐵騎繞後，整支大軍都要出事。
可程遠志滿腦子只剩功勞。
鄧茂還想再勸：“渠帥，末將並非畏戰，只是......”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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