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靈帝臉色沉了下來，手掌重重按在案上。
洛陽乃天子腳下。
有人竟敢在城外調動數千死士，伏殺剛剛平定黃巾、斬滅鮮卑的武威侯。
這己經不是尋常仇殺。
這分明是在挑釁朝廷！
“查！”
漢靈帝盯著影衛，聲音發冷。
“派人暗中徹查山谷伏殺一事。
朕要知道，是誰私蓄死士，是誰想殺馬飛，是誰敢在洛陽城外行此大逆之事！”
影衛重重叩首。
“屬下遵命！”
影衛退出書房後，漢靈帝望著案上的《大雪滿弓刀》，許久沒有開口。
馬飛剛入洛陽，便有人急著要他的命。
朝堂裡的水，比他想得還要深。
訊息很快傳入大將軍府。
何進原本還在堂中飲酒，聽完探馬稟報，手中酒爵首接掉在地上。
砰！
酒水灑了一地。
袁紹與陳琳坐在兩側，臉色全都變了。
“你再說一遍！”
何進猛地起身，死死盯住堂下探馬。
探馬額頭貼地，聲音發顫。
“城外山谷伏擊失敗，數千黑衣死士全軍覆沒，無一人回城。”
何進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
袁紹也皺緊眉頭。
“馬飛不是隻有二十餘騎入洛嗎？
他昨日才在蔡邕府中題詩，怎麼可能躲過伏殺？”
陳琳低聲道：“馬飛麾下猛將極多，或許他臨時改道，避開了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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