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為一些事，她也跟流沙打過交道，甚至勉強算是半個他們的人。
但那都是陳年舊賬了。
“怎麼了，焰兒？”
嬴長青注意到她的表情。
“只是看到故人罷了，公子。他們變化挺大的。”
焰靈姬放下簾子。
“是啊，人都會變。”
嬴長青輕聲說了句，伸手把人攬進懷裡。
焰靈姬窩在他胸口，像只貓一樣縮著，舒服得眯起眼。
“這麼多年了，我也變了不少。”
馬車外頭，王離和章邯湊到衛莊旁邊。
王離上下打量了衛莊幾眼，嘴角一撇：“真沒想到啊，堂堂鬼谷傳人，居然也能老老實實給人當手下？哈哈。”
衛莊側頭瞥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又不是跟你混，你嘚瑟什麼勁兒。”
對方是帝國最年輕的上將軍沒錯，可衛莊不吃這套。
想讓他服氣，得靠真本事。
像王離這種貨色，鯊齒一齣，一刀就夠了。
王離覺得自己被徹底忽略了。
衛莊那副愛答不理的態度，像根刺紮在他心頭。
他咬著牙，聲音壓得低沉：“鬼谷傳人，也就這點本事。”
“鯊齒從不挑食。”
衛莊抬了抬眼皮，語氣冷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離，你試試？”
王離臉色一沉，嗓門陡然拔高：“你當我傻？有種來單挑我的百萬穿甲軍，看我不把流沙連鍋端了！”
他再狂也不是蠢貨。
嘴炮誰都會，可真要動手，得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衛莊沒再開口。
腦子正常的人，誰會跑去跟幾萬大軍硬碰硬？就算是陸地神仙來了，也得被活活扒層皮再走。
他可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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