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沒動。
霸王槍橫在懷裡，靠在樹幹上，眼睛盯著帳篷的方向。
帳篷裡燈火亮堂堂的，影子晃來晃去。
其實吧。
大司命。少司命和嬴長青，到目前為止啥都沒幹。
焰靈姬就坐在邊上，看著呢。
少司命渾身發抖，大司命也好不到哪去。
嬴長青盯著她們，問：“知道我單獨叫你們進來，是為什麼嗎？”
大司命趕緊低頭：“屬下想不明白。”
她哪敢抬眼對視。
眼前這個女人，高挑身材，陰陽家火部長老，平時誰見了不怵三分？可現在，她怕得連呼吸都在控制。
嬴長青心裡痛快極了。
男人活這一輩子，醒著能掌天下權，醉倒了能摟著 ** 歸，這才叫沒白活。
“月神那點心思，真以為能瞞住我？”
嬴長青慢悠悠地說，“你們兩個對她來說，不過是用完就扔的玩意兒。”
大司命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你們就甘心當棋子？”
嬴長青問。
大司命苦笑：“人這輩子，不就是在棋局裡？哪由得自己選，不過是被人擺佈罷了。”
她眼睛裡有藏不住的淒涼。
嬴長青走到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臉。
大司命整個人僵住了，身子繃得緊緊的，心跳快得自己都能聽見。
接著，嬴長青又走到少司命跟前。
這丫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嬴長青能感覺到，她緊張的厲害。
床榻那邊，焰靈姬半躺著，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是的。”
大司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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