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的嗓音壓得很低，“你做到了。接下來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狠。”
他沒再多說，再次提起鯊齒。這次速度快得像閃電。
剎那間，殘影滿天。
四面八方全是劍光，劍氣縱橫激盪，撞在金鐘罩上被震散，把地面割出一道道口子。反彈力化作刺耳的尖嘯，流沙派的人扛不住，紛紛退出幾十丈遠。
可嬴長青一步沒動。他甚至覺得無聊，笑了笑：“要是連我這點防護都破不了，你連當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衛莊不接話。他的攻勢更猛，更快。鯊齒帶著猩紅的光，恨不得把面前這人撕成碎片。就喘口氣的功夫，他已經砍出上百劍。
嬴長青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衛莊已經拼上了全部力氣，甚至把鬼谷的卸力技法都用到了極致。可他還是覺得，手裡的鯊齒快握不住了。虎口早就崩裂，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這東西什麼來頭？”
白鳳臉色發白，“鯊齒砍了那麼多下，它居然連道印子都沒有。”
蒼狼王沒出聲，腦子裡翻著記憶。傳聞魏國有個披甲門，專門練硬功，練到頂就是鐵骨銅頭，刀槍不入。還有大宋的少林金剛。不壞神功，也能到這地步。可他從來沒見過誰的防禦能硬成這副模樣。
衛莊一邊打一邊在盤算。
只要是硬功夫，就一定藏著漏洞。把漏洞找出來，就能翻盤。
可那漏洞在哪？
他越打越覺得不對勁。再這麼耗下去，虎口怕是真要廢了。
就在這時，嬴長青往前邁了一步。
金鐘罩猛然一震，一道刺眼的光炸開。
轟——
衛莊整個人被彈飛出去，雙腳在地上滑了十幾步才勉強停住。最後是靠鯊齒 ** 地面，才算剎住了身體。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這麼憋屈過。
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自己先撐不住了。
嬴長青懶得再用金鐘罩壓人。說到底，他功力本來就比衛莊高出太多。
他也看出來，衛莊已經注意到他把防禦撤了。
“要是用金鐘罩贏你，你肯定不服。”
嬴長青說，“你是個劍客，那就用你最拿手的來分勝負。”
衛莊咬著牙：“八皇子，我承認你剛才那手金鐘罩，天下沒人比得上。但你這麼狂，早晚會栽跟頭。”
嬴長青手指一彈，渾厚的內力在虛空中凝成一柄三尺青鋒。
劍握在手裡，就好像這世上沒有辦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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