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沒必要。”
嬴長青笑了。
“公子，你真不殺我？”
蓋聶眉頭鎖緊。
他跟祖龍亦師亦友，太瞭解嬴政的性子了。
嬴政最恨的就是背叛。而他，偏偏為了一個幾百年前的承諾，背叛了祖龍，背叛了大秦。
祖龍怎麼可能留著這樣的禍害？
連旁邊的章邯都瞪著眼，滿臉不信。按他的想法，像蓋聶這種級別的高手，還生出了叛心，乾脆弄死最省事。
“始皇連諸子百家和六國殘黨都能容忍，還能容不下你一個小小的蓋聶？”
嬴長青反問。
蓋聶沒接話。
“不過，劍聖這個名號是祖龍給的，淵虹劍也是祖龍給的。今天，本公子全收回來。”
嬴長青話鋒一轉。他沒打算 ** 。這樣的人，死了太浪費。
將來大秦由他接手，他要走的路，跟祖龍不一樣。
“公子，萬萬不可！蓋聶一旦脫身，無異於縱虎歸山！”
章邯急了。
嬴長青側頭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著一股壓人的寒意。
“章邯，你在教我做事？”
那一瞬間，章邯只覺得一股熟悉的氣勢撲面而來，像極了祖龍站在他面前。他的心臟猛地一縮，連手指都在發抖。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章邯連忙低頭。
“敗在我手裡的人，從來不算對手。給他們點時間追，追到連我影子都看不見。”
嬴長青說得很隨意。
蓋聶聽了，心頭狠狠一震。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看清了這個叫嬴長青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他驕傲。而且他有驕傲的底氣。將來，恐怕會是超越祖龍的霸主。
蓋聶眼裡滿是不捨，但還是親手把視若性命的淵虹劍交了出去。
劍到手，總算能跟祖龍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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