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倒是一眼認出來了：“惡魔果實。”
他吃過。不是因為他看過什麼海賊王，是之前跟嬴長青那會兒，他自個兒也啃過一顆。吃完以後，身體能大能小，折騰得他自己都懵了好一陣。
李劍神也想起來了：“高升吃過。”
那小子吃完以後多了一門古怪本事，還能變大變小，匪夷所思。
“這東西能讓宿主元素化。”
嬴長青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焰靈姬身上，“焰兒，你修的是火系路子，跟它天生一對。吞下去，說不定就摸到天象的邊了。”
焰靈姬沒答話。
她看著那顆果實，真氣在體內越轉越快，像被什麼東西拽著跑。
經脈裡那些原本凝滯的地方，這會兒居然自己通順了。
她指尖微微發顫。
黃蓉坐在石頭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哼了一聲。
她爹是黃藥師，從小教她識人辨物。嬴長青這人，身邊女人一個接一個，這群姑娘還都跟鐵了心似的黏著他。
可那又怎樣？
她見過太多 ** 公子，沒一個靠得住。
“這種男人，再好我也不稀罕。”
她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明珠夫人眼眶紅了：“公子，你才剛回來沒幾天，又得出門。”
焰靈姬聲音低下去：“你剛到家，又要走。”
嬴長青嘆了口氣：“東巡是陛下定的，我攔不了。”
他頓了頓：“我是大秦八皇子，也掛著監國的銜。這朝堂上多少人盯著，暗地裡風浪一波接一波。我要是個閒散王爺，別說護住你們，連自己都保不住。”
明珠夫人沒再說話，眼眶卻更紅了。
焰靈姬垂下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她們心裡清楚。
前些年大秦亂成那樣，血雨腥風一波接一波，她們躲都躲不掉。是嬴長青把她們撈出來的，給了她們新的活路，新的盼頭。
她們這條命，早就不全是自己的了。
“可我連天象都破不了。”
焰靈姬的聲音很低，像是自己跟自己說話，帶著一股幾乎聽不見的失落。
嬴長青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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