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韓昀誠又說:“可能人就是賤,貼上來的覺得沒意思,這種老實人誤闖風流地的更有趣。”
顧敬臣皺了皺眉,又覺得韓昀誠這麼大人了,不需要他教育,最後只能說:“你把握好分寸。既然他是老實人,你就不要招惹他,交朋友可以,別的你自己掂量。”
另一邊,兩個人都不在,姜滿的八卦之魂就燃起來了,聊了這麼一會兒,姜滿覺得自己跟貝言綿也算有點熟了。
他神秘兮兮地壓著聲音問貝言綿:“綿哥,你什麼時候跟韓特助熟起來的?”
他八卦得實在太直接,就差把“我想八卦”寫頭頂了,倒讓貝言綿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之前只是偶然遇到的,沒加聯絡方式。結果那天在咖啡店又遇到了,我也很驚訝。今天他是透過顧少爺加到了我的聯絡方式,問我有沒有空,想約我喝一杯。”
貝言綿過於實在,沒有加上好聽的詞彙描述他們的相遇和後續聯絡,這讓姜滿都不好意思八卦了,好像在欺負老實人一樣。
不過他還是說:“他約你你就出來呀?萬一他是壞人怎麼辦?”
離近看貝言綿,貝言綿有一張非常秀氣的臉,打眼一看就非常討人喜歡,而且相當耐看,多觀察一陣可以發現他的眉眼很好看,不是一眼驚豔的,卻是久看不膩的。加上他身上那股不爭不搶的氣質,實在是看著很舒服。
不過這樣的臉和氣質因為缺少攻擊性,放在娛樂圈裡就比較吃虧了。
貝言綿猶豫著說:“應、應該不能吧?他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聚光集團的風評很好,應該不是壞人。”
“防人之心不可無哦。”姜滿好像跟貝言綿角色互換了,他才是那個應該操心的哥哥一樣,“我也沒有要敗壞韓特助人品的意思,但你看起來就像很容易被騙的那種。”
姜滿自認就夠沒有社會經驗了,但如果真遇到危險,他肯定是會鬧的,而且會鬧很大。可貝言綿看起來就是如果被欺負了,也會默默忍了,並不會為自己討公道。
他這麼想不算沒有根據,畢竟他是聽到貝言綿和渣男對話的,如果當時他是貝言綿,不僅會把酒潑對方臉上,還要大聲在這裡發表演講,讓大家都看看那個渣男!
等顧敬臣和韓昀誠端著酒回來,姜滿就不八卦了,又說起了拍戲的事,彷彿無事發生。
酒點到第四輪,他們也準備喝完這一杯就回去了。姜滿吃得很飽,小食沒有追加。
“這邊就是離劇組拍戲的基地遠,不然拍戲期間想放鬆了就能過來坐坐,多好啊。”姜滿來了兩次是玩高興了,多少會惦記著。
“你們拍攝基地那邊有幾家清吧也很適合小酌。”韓昀誠作為酒吧通,給姜滿介紹,“不過不是每家都有好吃的小食,大部分酒吧還是以賣酒為主。”
那對姜滿來說就沒什麼意思了,他又不喝酒。
“原來你在這裡!”一個男人突然走到了他們的桌前,語氣忿忿不平。
姜滿抬頭,一下就認出了渣男!他在心裡臥槽了一聲,一下就坐值了,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之前他跟貝言綿不認識,不能出頭。現在可不一樣了。
貝言綿顯然也懵了,加上喝了些酒,反應有點慢,看了男人半天,才道:“你、你怎麼在這兒?”
男人憤怒未減,看了看韓昀誠,又看了看顧敬臣,姜滿在他把目光投過來時,微微低下頭,不想讓對方認出自己,不然動起手來他怕自己有偶像包袱,出拳的姿勢可能就沒有那麼完美了。
“他們是什麼人?”男人明顯是感覺到韓昀誠和顧敬臣的氣質更像是組局的那個,所以手指的也是他們兩個。
貝言綿這回反應比較快,說:“跟你沒有關係,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訊息也不回,去家裡找你,你居然搬走了!”說到這兒,男人彷彿氣笑了,“你這麼堅決,看來是找到下家了?”
顧敬臣目光沈了沈,正常來說他可以叫服務生把人請走,如果服務生沒辦法,他也可以叫隨行的保鏢上來直接把人丟出去。可貝言綿是跟韓昀誠一起來的,這個情況由韓昀誠解決更好些。
“我沒有,你別瞎說。”貝言綿臉色難看起來,“我說了分手,你同不同意與我無關。”
“我說不同意!不分手!”男人依舊不肯罷休,繼續指著他們,“我就說你們這個圈子亂得很,你也是學會傍大款了,這和出來賣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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