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危機-陸宴》1.被欺負了?(2)

作者:阿笙不吃山竹·16小時前

剛抵達方陣,就看見一個人在方陣面前打拳,一招一式,揮斥有力,收放自如,轉身側目之間,自有一種氣場和風度。看姿勢,簡直堪稱標準完美。

只是對方的帽簷壓得太低,看不清對方的面容。

目光在佇列裡瞟了瞟,心裡在琢磨,誰是陳妍少。

開學前一晚,他得到自己母親的命令,開車到車站接人,最後等到人都走光了也沒看見陳妍少其人,悻悻地碰了一鼻子的灰。

雖然她說過不用人來接,但是對於一個十八歲之前沒出過大山,頭一次來京城的人來說,京城一霸容璽還是覺得應該盡一番地主之誼,展現他的紳士風範,體貼溫柔,尤其是這麼一個母親讓他親自來火車站接,而且被警告要好好對待這個女孩,不然大學四年就自求多福吧。剛剛經歷了恐怖高三的容小公子實在是不想再經歷生活費拮据,學習壓力超大,大到髮際線衰退,整個人的帥氣值下降了50%這種折磨了,遂乖乖來接人。

他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或者是欲拒歡迎,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帥氣逼人,身價顯赫,性格隨和的宇宙第一好的男生的迎接。沒想到對方真的沒跟她客氣,自己到了學校,容璽氣急敗壞地打電話給對方,卻在對方接起電話時一聲輕飄飄的“嗯?”時,霎時間沒了脾氣,心下說服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要體現自己的溫柔體貼,給對方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不然大學四年的經費就跟他say goodbye了。沒話找話,明知故問:“你到學校啦?”

“嗯,沒事我掛了。”說完,就真的撂了電話,一時間容璽鬱結了,從小到大,還是頭一遭遇到這麼不解風情不講情面果斷直接的待遇。但是,細細回味,那聲音冷則冷矣,但是聲線低沈優雅,莫名的好聽。他一定是魔怔了,對於對方單方面放他鴿子,並撂了他對話的行為,他很生氣,所以對於母上大人什麼好好接待小妍,多帶她出去玩的話,暫時先置於腦後。而現下,得知對方被教官點名,還被沒收了手機,還是按耐不住,過來看看。小姑娘被人欺負了怎麼辦,要不要他幫忙,這才剛開學沒多久就被沒收了手機,不會偷偷躲起來掉眼淚吧。鑑於容少先入為主的印象,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認為這位名叫陳妍少的女生是需要被人保護,精心呵護的乖乖女。

找了一會兒,發覺自己在做無用功,正轉身準備走了,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妍少,拳打得不錯啊!”“請收下我的膝蓋。”“妍少威武。”

看著那個背對著他的人,容璽心下有些微妙,這是妍少?聯想到剛才颯颯生風的軍體拳,他眸光閃了閃,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樣啊。妍少側眸,餘光瞟了一眼不遠處盯著她看的人,這是那天去車站接她的男孩子?

當時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車上了,坐了30多個小時的火車,睏倦得不行,懶得和人寒暄,沒說兩句就掛了。

“誰啊?”正在開車的江淮南好奇地問道,“是楚鈺他們嗎?”

“不是,一個….”妍少猶豫了會兒,還真不知道怎麼稱呼他,說朋友麼也談不上,面都沒見過。要解釋起來麼,又有點麻煩,自家母親閨蜜的兒子。

“不認識的人”

可憐的容少就這麼被歸類為陌生人,唉….

“那就是打錯了咯。是不是很累?一路上有楚鈺,小倩他們陪著應該不無聊吧?”

“還行,打牌,玩王者,聊天,吃零食,睡覺。小倩話題多又有趣,一群人聊到半夜都不睡。”

陳妍少自浙南往京城,從起點坐到終點,把同學們一個個地送走,除了最後的兩個小時,一路上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倒也不無聊。

“那就好。”沉默了片刻,江淮南暗搓搓,有點激動地問:“那我們這幫來京城的人接下來要幹什麼?”

提到這個,江淮南對陳妍少的佩服度又上身了幾個點。

妍少要來北京,他也是填志願之前才知道。

想到整個高中三年,妍少的所作所為,他就覺得妍少是個很厲害的人,雖然聽說她從來沒出過雲縣,但是她的見識談吐,能力,人脈和資源,就連他這個浸淫在北京多年的人也望其項背。而且,經由她指點的幾位,全都不約而同地填了北京,他覺得妍少可能在琢磨一件大事,至於多大,他想象不出來。

而江淮南最慶幸的事情就是到雲縣那個小地方去讀書,遇見了妍少和那幫同學們,這高中三年可以說是他前18年裡過得最充實最愉快也最得意的三年。尤其是妍少,他是佩服得不行不行的,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還有點無害的女孩子,玩起來有時候比男生還猛還誇張還好,而且玩的東西還很有新意,時常重新整理他們的三觀,整個高中三年,陳妍少,就是娛樂時尚的代名詞和風向標。

而一想到陳妍少其人來了京城,還有一群高中玩得挺好的同學在這兒,他就覺得莫名地激動,大學四年,有妍少,絕對不會和無聊沾邊的。

等了一會兒,只聽副駕駛那邊傳來一句話:“玩兒。”

江淮南楞了楞,隨即笑開了:“得嘞!您老玩的時候帶上我。”

陳妍少點了點頭,隨即把頭靠在車窗上,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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