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曜站在門外,彙報著公司最新進展,“好幾個部門經理都遞交了辭職申請,現在不光是外患,這內憂都能耗死陳氏僅剩的這口氣。”
陳諾漫不經心的梳理著頭髮,“那群股東怎麼說?”
“一個個面上說著和公司共進退,背地裡全在拋售股票,只不過全都跌停了,這賣或不賣,都無意義。”
“陳夫人那邊呢?”
“聽說名下資產全部凍結,她想轉移都無從下手,銀行那邊盯得緊,生怕她帶走一分一毫。”
陳諾聽到這話暢快極了,按照陳氏如今的衰敗速度,要不了十天半月就得宣佈破產。
高曜長舒出一口氣,“安安,快結束了。”
陳諾回頭,笑意難掩,“是啊,結束了。”
“今天回公司嗎?”高曜問。
“繼續對外稱病,我才不要回去聽他們唸經。”
高曜明白的點了點頭,“我去處理,你好好在家裡休息。”
陳諾盤腿坐在沙發上,隨意的撈起一個抱枕抱在懷裡。
高曜臨走前看了眼神色正常的陳諾,確定他情緒穩定後,輕輕帶上房門。
等到屋內恢覆安靜,陳諾將懷裡的抱枕一扔,赤腳跑回臥房。
‘商景川’很乖,靜靜的坐在窗前的椅子上,聽見開門聲,笑容滿面的抬起頭,四目相接。
陳諾朝他招了招手。
‘商景川’立馬像個需要抱抱的小寵物,撒嬌般的往他脖頸上蹭了蹭。
陳諾笑,“哥今天不會回來了。”
“醫院裡你都不許我靠近。”‘商景川’撅著嘴,滿臉委屈。
陳諾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我今天會一直陪著你。”
‘商景川’高興了,樂的見齒不見眼。
夜幕降臨,大街上車水馬龍連綿不斷。
高曜回家前特意繞了段路去菜市場買了最新鮮的蔬菜肉類,提著大包小包推開了公寓大門。
陳諾心情似乎很好,正站在陽臺上澆著花,嘴裡時不時還喃喃自語兩句。
高曜放下袋子,笑意盎然的走近,“安安——”
陳諾聞聲回過頭,有一瞬的驚訝,大概是被突然出現的高曜嚇了一跳。
高曜清晰的捕捉到他往旁邊位置瞧了一眼,彷彿是在心虛,想要掩藏什麼秘密。
“哐當”陳諾手裡的灑水壺掉下,他又反應過來自己不該有這種過分慌張的反應,連忙彎腰撿起水壺。
”?覺幻了現出又是不是你,安安“,裝偽的他穿的留不毫,前面諾陳到走的步兩作並步三,覺種這悉太曜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