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宿舍的。”易茯苓搓搓手坐下，盛槐序拿了一串烤肉放到她盤子裡。
謝嘉言“啊”了聲：“一個學期了，你們還這麼不熟呢。”
姜芷瑜往謝嘉言嘴裡塞了張小餅：“多吃點。”
雲想正想解釋兩句，烤肉老闆忽然插話：“哎？你們是茉茉同學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雲想楞了楞。
易茯苓立馬認領：“對，我們是一個宿舍的。”
“茉茉這孩子比較慢熱，但是心還是很善良的，如果她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多包容包容。”
“陳茉她人很好的。”雲想道。
“對對對，我們是好朋友。”易茯苓也連忙應和。
雲想問道：“老闆，您跟陳茉是什麼關係啊？”
“我們都住在清水灣蓮花村，是一個村的。”
“她一直都在蓮花村生活嗎？”
“不是，他家是後來才搬過來的，聽說是早年間做生意破產了，來我們這躲債的。剛來的時候茉茉又小又瘦，全身就剩骨架子了。”
“她爸酗酒又好賭，一喝醉就喜歡家暴，她媽受不了跑了，留下茉茉一個人，可憐見的，整天身上不是紫就是青的。”
說到這，老闆眼裡已經浮起了淚花。
“沒有報警嗎？”易茯苓聽得有些生氣。
“警察來了也只能調解，除非鬧出人命，不然報警根本沒用。”老闆說著抹了把眼淚，“茉茉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能夠活到現在是真的不容易。”
飯桌上一片安靜，易茯苓偷偷擦了擦眼淚。
盛槐序安慰道：“都過去了，她現在考上了京大，以後只會越來越好的。”
“對對，會越來越好的。”老闆把爐子上的串翻了個面，笑著說，“茉茉可爭氣了，她是從清水灣一路考出去的。”
“你們是不知道，清水灣的教育資源有多落後，大專生、輟學生遍地走，老師也走了一輪又一輪，學校裡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本科生，可茉茉硬是從這樣的環境裡考出去了，還上了全國都數一數二的大學。”
雲想真心地豎了個大拇指：“好厲害！”
老闆一副與榮有焉的模樣，炫耀道：“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覆印件現在都還被校長掛在辦公室裡呢。”
老闆說完又遞給他們一把烤串：“來，新鮮秘製的五花肉串，咱們門店的活招牌。”
雲想連忙接過道了聲謝。
“不客氣。”老闆說，“你們是茉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的飯我請了。”
“不用不用，這太破費了。”易茯苓推拒道，“您給我們按正常價格就行。”
老闆豪邁，說一不二：“不破費，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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