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權臣棄養的惡犬回來了》第18章 這玉戒你還要嗎(2)

作者:哼哼唧·18小時前

蕭明斐知曉這頓罰是躲不過去,唉聲嘆氣伸出手。

“自己數。”

戒尺打在手心,清脆的聲響伴隨著蕭明斐數數的聲音在屋子裡斷斷續續迴盪。

三十戒尺後,蕭明斐掌心已沁出血珠,好在他習武多年,這點疼能受得住,咬著牙一聲不吭。

“先生,我知道錯了,我這次晚來,只是去給先生尋了個寶貝,這才耽誤了時間,”蕭明斐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鐵盒子。

謝流芳並不看那鐵盒子一眼,“蕭明斐,你資質平庸,胸無點墨,若能比旁人刻苦些讀書,來日或許能上得了檯面,偏偏你一貫偷奸耍滑,行事粗莽不顧後果,若你不是南陽王的世子,七年前那份拜師帖,我絕不會收。”

即便這七年來已被這般訓斥過無數次,蕭明斐還是忍不住攥緊了身側的手,啞聲道:“學生不該為了給先生尋禮物,延誤入京時機,先生息怒。只是這禮物我的確尋了許久,又親手製成,先生好歹……好歹看上一眼。”

謝流芳無動於衷,蕭明斐抬頭偷瞄,對上他冷漠的眼神,立馬堆起討好的笑容,開啟那精緻小巧的鐵盒,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盒子裡,是一枚鮮紅如鴿血的血玉戒。

“學生離開京城前,便見先生手上那枚玉戒早已磨損陳舊,根本配不上先生的手,於是在南陽邊境尋到一枚玉石,和老師傅學了一個月,這才親手製成,先生要戴上試試看麼?”

其實蕭明斐已不抱期望,畢竟他的先生實在太不近人情,從前獻上去的敬師禮便從未收過。

“你有心了。”

蕭明斐不可置信瞪大眼,看著謝流芳慢條斯理取下了食指上的玉戒,隨手擱在桌案上。

他連忙取出自己那枚鮮紅的玉戒,小心替他戴在原來的位置上。

他從來便知曉他的先生雖是男子,卻容色冠絕京城,坊間不少下流本子裡沒少隱晦地攀扯這朵高嶺之花。

此刻見謝流芳指節上淪為點綴的血玉戒,更是看痴了。

“明日除夕宴,你隨我一同入宮,”謝流芳戴著血玉戒的手搭在扶手上,“今日不查你的課業,回你屋子裡去。”

蕭明斐抓耳撓腮半晌,又忍不住瞥了眼桌案上被人丟棄的白玉戒,“先生,這玉戒您還要嗎?”

謝流芳也側目看向那玉戒,沒說話。

“若先生不要了,不如賞給我吧?”蕭明斐滿臉期待,“先生用過的東西,丟了多可惜,學生定會好好保管的!”

“你方才說它配不上我,”謝流芳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

蕭明斐臉上笑容一僵。

“如今它已是無主之物,你若想要,便拿去,”謝流芳又道。

蕭明斐滿臉雀躍,捏起那枚尚有先生餘溫的玉戒,試圖戴在食指上,卻發覺尺寸小了,只得作罷。

“待明日我用紅繩串了,戴在脖子上,就當是先生在保佑我了,”蕭明斐寶貝似的攥緊了玉戒,低頭來回打量,不禁疑惑,“先生,您的玉戒怎麼比尋常的要寬上許多?”

不像是京中權貴們慣用的首飾,蕭明斐略一回想,便回想起這玉戒謝流芳從未戴到底,而是正好卡在食指微微突出的骨節處。

若彎弓搭箭,騎馬拉繩,正好能保護其指節不被弓弦和韁繩拉傷。

蕭明斐不禁疑惑。

?箭過馬過騎場草去,般那弟子家世如時何,車馬是都來從行出,病一出騰折個自被常常卻,弱羸不雖子生先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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