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子的老人,楚天年心裡竟然生出了幾分害怕,像是被東西盯上一樣,粘稠惡臭的感覺從心底傳來,讓他忍不住往後撤幾步,拉遠了和老人之間的距離。
“我,我剛剛沒聽到……”
老人沒發現楚天年的動作,因為他腰佝僂,站不直,甚至都沒有半個楚天年高,導致他看楚天年時必須要抬著頭去看,掀起眼皮,就只能看到楚天年的上半身,楚天年撤步的幅度很小,老人這才沒有發現。
他慢吞吞地開口:“原來是沒有聽見啊,那我在問你一次,你昨晚,睡得好嗎?”
楚天年聽著他說話的語氣和音調,渾身都感覺很是彆扭,像是有螞蟻在他的腳底下鑽,他現在是站著很難受,可被老人的眼神盯著,楚天年又不敢多做什麼動作,只能回答:“睡得挺好的。”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忽略某三個男的。
老人聽到這個回答,先是一怔,視線在楚天年身上上下打量起來,最後扯著乾枯充滿裂痕的嘴唇笑出聲,那笑聲像是手指在充滿氣的氣球上滑動發出的吱吱聲一樣,聽得楚天年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他搓搓手臂,聲線抖著:“還,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先走了。”
老人收回眼神,盡是滿意神色,他點頭:“走吧走吧,走吧——”
楚天年根本等不及他說完那句話,只聽到第一個字走的時候,他就立馬轉身回去,他現在寧願面對蘇青和都不想面對這些老人!
匆匆跑回房間,頭都不敢回的楚天年沒注意到老人的視線一直緊跟著他,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滿意的獵物一般,眼中露出兇光。
他拄著拐站慢慢走遠,還依然保持著那個笑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很好很好,神肯定會很滿意他的,肯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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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年回到房間,氣還沒喘過來,順著門板緩緩下滑,手掌撐著喘氣。
蘇青和在楚天年一進來就注意到,見他臉色蒼白的,唇都在細微顫抖的模樣,心裡頓感不妙,湊上前去,把楚天年摟抱著扶起來,說:“年年,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楚天年全身都脫力了,只能靠在蘇青和身上,讓他帶著自己回到床上坐下,他捂著胸口緩勻了氣,聲音還打著抖:“蘇青和,你們村子的那些人好嚇人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還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連眼神都好嚇人……”
楚天年實在是被嚇的不清,說話一溜煙就出來,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了,說完的楚天年光是回憶一下那個老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不寒而慄。
蘇青和在聽完楚天年的話後,臉上的神色也一寸一寸沈下來,他看著楚天年被嚇的至今都回不過神的樣子,心中又氣憤又擔憂:“年年,你遇到了誰?長什麼樣?他對你做什麼了?”
楚天年吞嚥口水,說:“我不認識他,就是一個老人,很奇怪,很奇怪。”
光是回憶,就讓楚天年臉色更白上幾分了,蘇青和見狀連忙說:“那就不用想他了,年年,你休息一下。”
蘇青和扶著楚天年躺下,想讓他緩和一下,可被子還沒蓋上呢,後面窗戶就傳來了莫風的聲音,蘇青和最不想聽到的聲音之一。
透過不隔音的窗戶清清楚楚傳到兩人的耳中,楚天年在聽到莫風聲音的瞬間,心神就鎮定了不少。
我在這裡還有隊友呢,不用害怕他們,莫風在榜上的排名不是也很高嗎,我也有很多道具呢。
楚天年就這樣來回給自己洗腦,總算是讓自己短暫冷靜下來,他起身走向窗戶那邊,蘇青和看在眼裡,氣在心裡,偏偏他什麼都不能做,本來自己就不是人了,白天出不去,根本不能保護好年年,村子裡那些噁心的人,看到年年今天好端端的,肯定會把之前廢棄的方案翻找出來的。
可我卻不能保護年年,只能,只能靠其他人。
蘇青和臉神崩的緊緊的,看著楚天年一步一步走過去,就像是把自己的心一條一條撕碎一樣。
莫風注意著周圍的環境,敲敲窗戶問道:“年年?你起來了麼?”
楚天年推開窗,第一個動作也是先觀察一下四周,才說道:“起來了,你怎麼過來的?”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