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道理的方式是吼。”
“吼是獅子的語言。我在用他們的語言跟他們講道理。”
芬恩低下頭,把前爪下的珍珠雞叼起來,走到河邊,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他開始拔毛。動作很快,很熟練,一口一撮,珍珠雞的羽毛在風中飄起來,落在水面上,順著水流往下游漂去。
雷夫走過去,在他旁邊趴下來,看著他把珍珠雞的毛拔乾淨,然後用牙齒撕開腹部,把內臟掏出來放在一邊。
芬恩做這些事時,右後腿在蹲下的時候還是會有一絲僵硬,但已經比以前輕了很多。
三個月前,他蹲下的時候右後腿會微微發抖。現在不抖了。因為肌肉變強了,能撐住了。
雷夫盯著他的右後腿看了一會兒。
“你的腿今天怎麼樣?”他問。
芬恩沒有抬頭。“不疼。”
“你在肌肉在自我強化。”
“我知道。”
雷夫看著他的臉。他的嘴角還沾著珍珠雞的血,在金色的毛髮上格外顯眼。
“芬恩。”雷夫叫了一聲,“你今天幾歲了?”
芬恩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雷夫,金色的眼睛裡有一點困惑。
“三歲。”他說,“你不是每天都在數嗎?今天應該是——”
“最後一天。”雷夫說。
芬恩的耳朵動了一下。
“今天是最後一天?”
“嗯。”
“你確定?”
“我確定。從你上次發情期結束的那天開始算。今天是第一百八十天。”
芬恩把前爪從珍珠雞上抬起來,轉過身,正面對著雷夫。他的嘴角還沾著血,爪子上還掛著幾根沒拔乾淨的羽毛,但他的表情很認真。
“所以你等了一百八十天。”芬恩呲了呲牙,“你是個傻子。”
“我知道。”
“那你今天不用忍了。”
雷夫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說什麼?”
芬恩把臉從他的鬃毛裡抬起來,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了忍用不天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