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狗。”
江妄甚至沒有多看那一灘黑血一眼，兩個字吐得像是扔掉了一袋過期垃圾。
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句比殺人還要誅心的命令：“通知宗祠，開除這一支脈的族籍。不管是活著的還是死了的，把他們的名字從族譜上拿刀刮乾淨，連個標點符號都別給我留。”
這就叫物理消滅之後，再來一波社會性死亡。
在這個講究香火傳承的豪門圈子裡，這就是讓大伯一家變成了孤魂野鬼。
魏崢沒有任何廢話，一揮手，幾個黑衣人便像拖死豬一樣把屍體拖了下去。
地宮的地板被擦得鋥亮，彷彿剛才那場鬧劇從未發生過。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蘇曼。
“別裝死，輪到你了。”
我一把揪住蘇曼的衣領，像是拖著一隻脫毛的野雞，首接把她拽進了旁邊那間用來存放頂級酒水的恆溫密室。
這裡沒有監控，隔音效果好得令人髮指，正是那種“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的絕佳場所。
“蘇離！你敢！我是蘇家……”
“啪！”
我反手就在操作檯上排開了一列金屬調酒工具，清脆的撞擊聲打斷了她的施法吟唱。
“省省力氣吧，大伯都涼了，你那點後臺連個屁都不是。”我熟練地取出一瓶96度的“生命之水”，又混入了幾滴從曼陀羅花莖裡提取的生物鹼，最後加上兩盎司高濃度的濃縮咖啡液。
這是我自創的“靈魂拷問”，不致死，但能把人的痛覺神經放大十倍，同時讓大腦皮層處於極度亢奮狀態，想撒謊？
哪怕腦神經稍微遲疑那一秒，身體都會產生類似觸電的劇痛。
“來，乾了這杯，咱們掏心掏肺地聊聊。”
我不顧蘇曼的拼命掙扎，捏開她的下顎，將那杯散發著詭異藍光的液體首接灌了下去。
“咳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啊！”
蘇曼突然抱著頭慘叫起來，藥效發作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她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
“那枚耳釘，還有那個‘實驗品’的說法，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蹲下身，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卻像鑽頭一樣往她腦子裡鑽。
“痛……好痛……”蘇曼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心理防線在生理劇痛下瞬間崩塌，“是……是抗體！蘇家收養你……根本不是為了做慈善……是因為你那個死鬼老媽！”
“說清楚！”
“你媽……她是個怪物！她從那個地方逃出來時帶走了‘金鳶尾’的核心金鑰……”蘇曼一邊抽搐一邊斷斷續續地吐出真相，“只有你的血……只有你的血能中和那種病毒……那枚吊墜是鑰匙……蘇家養你……就是為了把你當活體血庫……等到‘歸零日’那天獻祭給上面的人……”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活體血庫？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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