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是多餘的。賀蘭清硯既然選擇了這樣做,就不會輕易放棄。他能做的,就是不辜負他的付出,儘快結束這場戰鬥。
他轉過身,望向張天師,目光中殺意凜然。
“張天師,”他冷冷道,“你的弟子已經為你付出了足夠多的代價。你若還有半點良知,就該就此罷手,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今日這天師府,怕是就要換一個主人了。”
張天師聞言,發出一陣沙啞的笑聲:“換一個主人?鳳憶寒,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能殺得了貧道?貧道修行百餘年,歷經無數生死劫難,豈是你一個後輩能夠撼動的?”
他雙手再次結印,周身的黑色紋路更加密集,幾乎覆蓋了他的全身。他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尊來自地獄的魔神,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猛地張開雙臂,身後那些黑色鎖鏈瘋狂舞動,如群蛇亂舞,朝著鳳憶寒纏繞而去。
鳳憶寒不退反進,手中長劍揮舞,劍光如織,將那些黑色鎖鏈一一斬斷。但那些鎖鏈彷彿無窮無盡,斬斷一根,又有兩根纏繞上來,而且越來越粗,越來越密,漸漸地,將他困在其中。
他眉頭微皺,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一邊揮劍抵擋,一邊尋找著張天師的破綻。他發現,張天師在施展這秘術後,雖然力量大增,但身體的靈活性卻大大降低,而且他似乎需要不斷地吸收那些弟子的靈力來維持這種狀態,一旦中斷,就會立刻遭到反噬。
也就是說,只要切斷他與那些弟子之間的聯絡,他就必敗無疑。
想到這裡,鳳憶寒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他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幾條鎖鏈纏住了他的手臂和腰身。張天師見狀大喜,以為得手,連忙催動鎖鏈收緊,要將鳳憶寒徹底束縛住。
就在那些鎖鏈即將勒入他皮肉的瞬間,鳳憶寒猛地發力,體內靈力爆發,將那些鎖鏈震得寸寸斷裂。與此同時,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繞過那些鎖鏈,直撲向張天師身後那些天師府弟子所在的方位。
張天師臉色一變,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鳳憶寒一劍橫掃,一道半月形的劍氣呼嘯而出,將那些連線著張天師與弟子們的黑色鎖鏈盡數斬斷。那些鎖鏈一斷,那些天師府弟子頓時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張天師,則在鎖鏈斷裂的瞬間,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身上的黑色紋路迅速消退,那股強大的氣息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感。他踉蹌後退幾步,險些從那柄巨劍上跌落下去。
“你……”他指著鳳憶寒,聲音嘶啞,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你竟敢……”
“本座有何不敢?”鳳憶寒冷冷打斷他的話,“張天師,你已經輸了。”
張天師死死盯著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他知道,鳳憶寒說得沒錯,他已經輸了。失去了那些弟子的靈力支援,他現在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再與鳳憶寒一戰了。
他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
“罷了,罷了。”他低聲道,“貧道認輸。今日之事,是天師府的不是。貧道在此向鳳家主賠罪,還望鳳家主高抬貴手,放過貧道這些弟子。”
他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鳳憶寒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緩緩收起了手中的劍。
“帶著你的人,離開洛陽。”他道,“從今往後,不許踏入鳳棲國半步。”
張天師聞言,身體微微一僵,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道:“貧道遵命。”
他轉身,對著那些弟子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撤退。那些弟子如蒙大赦,連忙攙扶著受傷的同伴,狼狽不堪地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
轉眼間,那漫天的人影便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滿目瘡痍的天空,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鳳憶寒立於虛空之中,望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久久未動。直到確認他們已經徹底離開了洛陽的範圍,他才鬆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城樓飛去。
他落在城樓上,走到賀蘭清硯面前,見他依然握著那支玉笛,整個人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他伸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低聲道:“辛苦了。”
賀蘭清硯抬起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還好……來得及。”
話音剛落,他眼前一黑,整個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中之暮在失消,樓城下走轉,起抱橫打他將他。味滋的出不說一起湧中心,弱虛與涼冰的他到覺,住抱他將忙連寒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