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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撲到窗邊。
胖嬸已經騎著摩托車衝上街。
手機裡存著錄音、名單和影片。
只要她把東西送出去，養父就完了。
“趙瘸子，追！”
養父怒吼。
趙叔轉身下樓。
我卻抓起地上的針管，抵住黃醫生的脖子。
“別動。”
黃醫生僵住。
針管裡還剩一半藥。
“阿寧，那個，別亂來。”
“這劑量會出人命。”
“你也知道會死人？”
我盯著他。
“那你給別人打的時候，手怎麼不抖？”
養父冷笑。
“你敢扎嗎？”
我將針尖往前送了一點。
黃醫生立刻叫起來。
“她敢！她真敢！”
“陳大山，你先讓開！”
養父沒動。
外面已經響起摩托車聲。
趙叔追出去了。
診所裡只剩養父、黃醫生和不能走路的姐姐。
我挾著黃醫生往樓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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