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侍衛和太監聽到動靜跑過來。
宇文淵和皇后也驚動了,急匆匆趕到池邊。
只見蕭嬪躺在臺階下,捂著肚子,身下已經滲出了一大片觸目驚心的鮮血。
“皇上......救我們的孩子......是沈明燭推的臣妾......”
她氣若游絲的哭訴。
宇文淵目眥欲裂,指著我怒吼:“毒婦!給朕拿下!”
我沒有反抗,任由侍衛將我按在地上。
我抬起頭,滿臉淚水。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離娘娘足有十步遠,這地上的青苔連臣妾的腳印都沒有!皇上若是不信,大可查驗這四周的痕跡!”
皇后立刻上前一步,眼神銳利。
“皇上,事關重大,不可只聽一面之詞。來人,舉火把,查驗四周腳印!”
火把一照,清清楚楚。
我站的地方乾乾淨淨,而蕭嬪倒下的地方,只有她自己凌亂的腳印。
宇文淵愣住了。
就在這時,太醫院院判急匆匆趕來,給蕭嬪把脈。
只搭了一下,院判的臉色就變了。
“皇、皇上......蕭嬪娘娘她......她根本沒有懷孕啊!”
全場死寂。
“你說什麼?!”宇文淵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領。
院判嚇的連連磕頭。
“娘娘脈象虛浮,根本不是滑脈!這出血,乃是服用大量假孕草導致的毒發之症啊!這種藥,只會讓人產生懷孕的假象,三個月必出血崩!”
蕭嬪躺在血泊中,徹底傻了。
“你胡說!本宮給了你那麼多銀子,你說過這藥萬無一失的!”
話一齣口,她猛地捂住嘴,但已經晚了。
宇文淵氣的渾身發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石燈籠。
“賤婦!竟敢拿皇嗣來愚弄朕!來人,把這毒婦給朕拖進慎刑司,嚴加審問!”
皇后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轉身吩咐李玉。
“這等穢亂後宮之事,絕不能姑息。立刻帶人去搜查翊坤宮,看看這賤婦還藏了什麼腌臢東西!”
。揚上的憚忌無肆於終,角的裡影在藏,頭著低,上地在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