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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把我從學校帶回家時，茶几上擺好了新的績效表。
【學業能力：A。】
【生活能力：C。】
【情緒穩定：D。】
【感恩意識：不合格。】
最後一欄用紅筆寫著：
【大學適應能力：不合格。】
【處理意見：暫停升學一年，留家觀察。】
我盯著那幾行字，胸口像被什麼一點點勒緊，連呼吸都變得發澀。
“憑什麼？”
媽媽把止疼藥推過來。
“你上課睡覺、撒謊、畫那些陰暗的東西，去了大學只會被騙。”
爸爸冷笑。
“先去廠裡幹一年。什麼時候懂事，什麼時候再讀。”
我捏著藥片。
“如果明年還是不合格呢？”
“那就繼續改。”
我捏著藥片的手一點點收緊，堅硬的藥片硌進掌心，最後咔地碎成了粉末。
只要打分的人還是她，我永遠不會合格。
“我不同意。”
媽媽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那就讓外面的人評價一下吧。”
“看看究竟是我們管得太多，還是你真的不知好歹。”
媽媽剪了一段影片。
標題寫著：高三女兒疑似被境外騙局洗腦，瞞著父母籌錢，堅持離家。
影片裡，我趴在課堂上昏睡，衝過去搶畫冊，還說過“我想離開這個家”。
媽媽紅著眼對鏡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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