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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入鼻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的右手被纏成了厚厚的木乃伊。
“醒了?”
病床邊,程深雙眼猩紅。
他死死盯著我。
下一秒,他將一部手機扔在我的被子上。
“李月,你贏了。”
“那段影片洩露了,現在全網都在罵婉婉是殺人兇手,說她逼廢了你的手。”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對嗎?”
“陳醫生都告訴我了。”
“他說你的手雖然有勞損,但絕不可能彈一首曲子就斷裂!”
他盯著我的眼睛,眼眶紅得滴血:
“為了陷害她,你連自己的手都能拿來當籌碼!”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全明白了。
陳醫生誤診在先,如今為了推卸責任。
只能撒下彌天大謊,把髒水全潑在我自殘上。
而程深信了。
不,他不是信了。
他只是不敢不信。
因為如果不信陳醫生的話。
他就得承認是他親手逼著我,按下了那一首毀掉我一生的曲子。
“姐姐。”
病房門被推開,林婉戴著口罩。
“你為什麼要這樣?”
“你如果不想我復出,你直說就好了,為什麼要用自毀來逼我。”
程深心疼地將她拉到身後,轉頭看向我:
“登你的微博,發澄清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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