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她一定是在裝可憐逼我。”
他像是在極力說服自己,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陳醫生匆匆趕到了監控室。
程深猛地轉身,一把死死揪住陳醫生的衣領。
將他抵在牆上,眼眶紅得幾乎滴血:
“你不是說她的手早就癒合了嗎?!”
“你不是說她是在演戲嗎?!”
“如果她沒病,她為什麼連命都不要了,自己拔針走人!”
“為什麼那一首曲子,就能讓她的肌腱生生斷裂!”
陳醫生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眼神瘋狂躲閃:
“可能是我之前的診斷有誤,李小姐的神經系統也許確實存在不可逆的壞死。”
程深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一刻,他終於被迫直面了一個血淋淋的真相。
今天是他親手逼著一個神經正在壞死的廢人。
彈下了一首難度極高的曲子。
是他,親手摺斷了我的手。
“砰!”
程深猛地鬆開手,陳醫生癱軟在地上。
程深後退了兩步,臉色瞬間死灰。
他突然瘋了一樣衝出監控室,一邊跑一邊對電話那頭的助理嘶吼:
“查她的航班!”
“用一切手段,把各大機場的出境記錄全部調出來!”
一個小時後,助理發來了一條資訊。
【程總,查到了。】
【李小姐用護照買了一張飛往冰島雷克雅未克的機票。】
【單程。】
程深死死盯著那兩個字,手機從掌心滑落。
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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