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平靜地把那段原始監控。
以及陳醫生承認偽造病歷的錄音,扔在了林婉面前。
“你早就知道她是為了救你才殘廢的,對嗎?”
程深看著她,聲音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林婉臉色煞白,拼命搖頭,嚇得跌坐在地上:
“阿深,你聽我解釋。”
“是她搶了我的風頭,我只是嫉妒她。”
“我不知道她的手真的要斷了。”
“不知道?”
程深笑了,眼底卻滲出血絲。
“昨天在琴房,她疼得冷汗都在往下砸。”
“她手腕上的舊疤因為用力過度都崩裂了。”
“可是林婉,你就站在旁邊看著。”
“你看著我逼她,你連一句求情都沒有!”
“既然你這麼喜歡舞臺。”
程深看著這個他自以為護了三年的女人,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那就永遠別上了。”
那天夜裡,程深動用了他名下所有的資本和人脈。
不到兩個小時,林婉所有的復出通告被單方面強行解約。
曾經高高捧著她的資方,接到程深的電話後,將她全面封殺。
劇院、代言、甚至連一個小小的商演,都不會再有她的名字。
在一夜之間,剝奪了林婉的一切。
處理完這一切後,程深把自己關在了我那間琴房裡。
他跪在地上,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拭著琴鍵上我留下的血跡。
擦著擦著,他突然抱住那架鋼琴嚎啕大哭。
他終於明白,他的自以為是,親手殺死了一個多愛他的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