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程深在我的窗外守了整整三天。
冰島的暴風雪幾乎要將人吞噬,他卻固執地站在那。
直到第四天傍晚,我看到他終於支撐不住,直挺挺地栽倒在雪地裡。
我嘆了口氣,推開門。
“進來。”
“我只給你十分鐘。”
程深被凍得渾身僵硬,嘴唇青紫。
他跌跌撞撞地跟著我進屋。
屋內的暖氣讓他稍稍恢復了知覺。
“小月。”
他猛地撲過來,卻沒有抱我。
而是突然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把鋒利的摺疊刀,狠狠扎進了自己的左手腕。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在地板上。
他卻像感覺不到痛,只是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哀求著我。
“我把手賠給你,我把命賠給你!”
“你別不要我。”
他仰起頭看著我,哽咽著說出了那句他過去七年裡最常說的話:
“小月,對不起,不要放棄我。”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心痛地撲上去奪下刀,哭著抱緊他。
但現在,我只是平靜地抽了兩張紙巾,扔在他流血的手腕邊。
“程深。”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為失血而慘白的臉,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你這雙重人格的戲,打算演到什麼時候?”
這句話一齣,程深渾身猛地一震。
他手裡的摺疊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我,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替他補上了後半句。
”?嗎對。止為臺舞奢敢不也再,潰崩底徹月李到演“
”......會麼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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