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真》他在等他(2)

“就是隨便問幾個問題你不用緊張，”王蒹把錄音筆放在顯眼位置，“昨天為什麼會和楊詩汀起爭執呢?”

“她傷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特別生氣...她把蟲子倒在他的桌子上，還有血，關鍵不是一次了。”

沐錦城雙眼微紅，“我知道幹這些事情的是別人，但冤有頭債有主，如果不是她先造謠，我朋友就不會.....”聲音開始哽咽。

“所以你就殺了她。“

“我沒有殺她，我昨天已經教訓過她了，而且....她死了?什麼時候的事?那些蟲子也咬我了，不可能有毒啊。”他真誠地抬眼望去。

王蒹定定地回望幾秒:“就在今天早上。而你剛好沒在學校,你在哪?”

突然電話響起,她指了指手機出去：“喂?“

“王姐，”趙儼說道，“監控覆原了，沒有他，也沒有別人，是意外。”

“好，我知道了。”她結束通話電話坐回位置上，“時候不早了，你回答完,我們就不打擾你學習了。”

良久,沐錦城沒有回話：“怎麼,說不出來?“

“他和我在一起，”玉璃瓔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這位是?”

“最好的朋友。”異口同聲道。

“哦，”王蒹意味深長地站起身回道，“小年輕啊，好好學習吧。”

等警察離開，室內一片安靜，白熾燈打下虛幻的亮光，玉璃瓔定在原地平覆呼吸，他緊張道:“你知道差一點...差一點會發生什麼嗎?!“

這句話就像永遠平淡的湖泊，在某一天遇到了落葉，喚醒死水一片。

他失態了。

“哥哥對不起。”沐錦城低下頭。

“錦城...”他緩得差不多了，情緒也淡去些迫切，我希望你能明白,萬事要先考慮自己。”

玉璃瓔承認，在這場不對等的關係裡，他淪陷的不夠深，他就好比長年處於荒漠的旅人，突然發現了大海，他拼了命地游進去，游進去...不斷沈溺，沈溺....然後，他退縮了，他想他本是生於沙漠的，他本是不該奢求大海的。

現在大海都被玷汙了，那麼再這樣下去，大海將成為第二個荒漠。

沐錦城會成為第二個玉璃瓔。

這讓他有些心軟與不忍。

再等等吧...他會給他選擇的權利。

回家的路上，十分鐘的路程卻走得格外漫長，昏黃的燈光下,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哥哥，謝謝你。”沐錦城低頭看他。

他才發現，他從來沒有看懂過沐錦城的眼睛。

“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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