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姐,婚姻是人生大事,你跟他的身份懸殊這麼大。。。”
婁小娥嘆了一口氣。“這些話就不用說了,時代變了!”
林峰還想再勸,但一時找不到什麼好的言語,猶豫了很久。“許大茂昨晚被人打了,不知道現在出院沒有?”
“哦,是誰幹的?因為什麼事?”
“具體什麼事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好像經常被打!”林峰說到這裡也不願意再說,他實在不想莫名其妙的結下些因果!自己穿越過來,林峰對那些事情心裡還是相當有敬畏。
“既然事情了結,我也告辭了!到時候你們的婚禮我們再見!”
林峰一離開婁小娥就坐不住了,正準備出門前去醫院看望自己的未婚夫時,婁振華叫住了她。
“爹!大茂被打了,我去看看他不行嗎?”
婁振華眯了眯眼睛。“剛才這人是許大茂的鄰居嗎?”
“是的!”
“我看他剛才說話欲言又止!如果我所料不差,有些話他想說說不出口!應該是許大茂有問題!”
婁小娥嘟著嘴巴。“他就一工人,能有什麼問題?媽媽不是己經去打聽過了嗎?”
婁振華緩緩的放下茶杯。“你媽媽那個人啊!”婁振華邊說邊搖頭。“她跟許大茂的母親關係本身就好,很多事情定然會先入為主!你們的婚事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正好趁這段日子,我找人好好調查一下,你手上的請柬先不要發了!也不差這幾天!”
“爹,不會吧?我跟大茂相處也半年了,沒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啊?”
“多調查一遍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如果他真的沒問題,你們都到這個份上,爹自然不會反對!”
婁振華說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婁小鵝都變得有點神經兮兮。
交易完的林峰將現金放入空間後,這才有種落袋為安的踏實感,騎著腳踏車慢悠悠的走在路上,看著越來越鬧騰的豬仔們皺了皺眉頭。
林峰乾脆將腳踏車一轉來到了京城的藥店。“老師傅,這裡有沒有治療傷口的消炎藥?”
一個50多歲的中年老者抬起頭。“這位同志不知是什麼傷口?”
“刀傷!”
“能具體說說嗎?是怎麼受的傷?傷口有多大?”
看著這位老者警惕的神情,林峰有點佩服這個時代人的責任感。“我是想閹割豬仔!”
“哈哈哈哈!那你來這裡買藥可能不划算,你可以去前面獸醫店看看!”
“獸醫店要證明!我又沒養多少,總共才10多頭!”
老者奇怪的打量了一下林峰。“原來是這樣!這是我們店自配的金創藥,閹割十幾頭豬,用量應該夠了,一共3毛錢!”
“就這麼一點?”林峰看著10g的藥粉有點懷疑。
“小夥子閹割的傷口不大的!手藝好的老師傅,豬連疼都感覺不到,在農村都是用草木灰,你這屬實有點小題大做了!”
林峰付完錢,將藥粉揣進口袋,看到這藥店突發奇想。“老師傅,你這有野山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