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霜淡漠的神情出現些許黑線。
“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有了你，”程凌霜緩緩又抬起頭，望著頭頂，想著什麼，“我都沒想到素衣會有一天不再喜歡那個笨蛋。”
素裳似懂非懂的點頭：“母親和大姐姐雙方都是女子，分開應該很正常吧，比較世俗不會接受的。”
“她們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還有你娘在太虛山的武器曾經只是一隻筆，愛好書畫，不喜搏鬥，後來那個笨蛋出現在素衣的身邊……”
“某天早上，我們才注意到素衣的武器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劍。”
“後來素衣告訴我，她有想保護的人。”
“太虛山的大火讓一切都變了，素衣也因此失去劍心。”
“可娘。”
素裳咬了咬食指，聲音帶著些許疑惑。她記得娘應該沒有失去劍心才對吧？
“那是因為想要保護某人的那決意讓她重新找回劍心。”
“後來因為雙方對彼此的誤會不得不分開，後來就有了你。”程凌霜毫不避諱地說：“若不是看見那個笨蛋的劍在你手上，我絕不會收你為徒的。”
“原來是大姐姐幫了我……”
素裳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若水，偷偷笑了一聲。
程凌霜不管小孩子的竊喜，淡漠道：“就從今日起開始練劍。”
“好的師父！”素裳小臉繃得認真。
……
“魔頭，你殺了我全家上下五十餘口，今日我要你殺人償命。”
“你這個魔女玷汙了我的清白。”
“只要施主把那門邪功交給老衲看管，老衲便可以護施主安全。”
“禿驢！你的心思誰不知道！”
“這位施主想必也是為了那門功法而來吧。”
“在場的誰不是？”
“我不是！我是要為我的師父報仇！”
“又是一個邪門外道之人。”
眾多正道之人紛紛對那個將心思挑破的男人動手，沒過一瞬，那人就身中數劍而死。
“哈哈哈哈，你們也太有意思了吧。”林柚被困在天明山上，絕境之中，她看到這一幕，依舊忍不住嘲笑起來。
“魔頭你笑不了多久了！”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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