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照顧你這麼多年，視如己出，你對她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真心嗎？！”
“當然有。”程凌霜說。
林柚愣了一下：“那你……”
“但這不影響我的決定。”程凌霜打斷她，“事情做了就做了，沒什麼可後悔的。你不必再問這些。”
“倒是你自己，”她話鋒一轉，“沒了劍心，萬一那些覬覦你太虛劍法的人找上門，你怎麼辦？”
“來一個殺一個。”林柚看著程凌霜的眼神變得無比厭惡，一字一句。
“也包括我？”
“你們七個，都算。”
“也包括素衣？”程凌霜頓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懊惱：“……我是笨蛋，都說了七個了。”
程凌霜輕輕嘆了一口氣：“依我看，你大可不必這麼恨素衣。她確實是騙了你，但秦素衣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如若沒有隱情，她怎麼會參與其中？”
林柚偏過頭，厭惡地說著：“她無非就是嫉妒我喜歡的人不是她。”
“是師父。”
程凌霜眉頭挑了一下，顯然有些驚訝。
“你……”
“算了，我不管這些。”程凌霜擺了擺手，“我只是把真相告訴你，然後你自己決定。”
“還記得蓮花大會上，你入魔的事被傳出江湖嗎？”
“師父知道了，讓素衣下山殺了你。”程凌霜望著窗外，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素衣拒絕了。師父又讓大師姐親自下山。”
“入魔者，殺之無赦。死在你手裡的入魔之人不在少數，你應該清楚師父是認真的。”
“師父要殺了你。”
“所以……”
林柚怔了怔，明白過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秦素衣參與這場弒師……都是為了我？”
“不錯。”
程凌霜點了點頭
“秦素衣呢？”林柚不去看程凌霜，而是問出口一個名字。
“不知道。”程凌霜抬眸望著天花板：“她說沒臉見你，就走了。”
“知道就好……我也不想見到她！”
林柚賭氣地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程凌霜坐在窗邊，目光淡淡地穿過絡繹不絕的人群，落在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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