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慘叫剛發出就戛然而止。
隨後，幾個重物落地發出沉聲。
“娘。”素裳有些害怕，她從沒見過這麼生氣的孃親。
秦素衣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來：“別怕，是他們該死。”
“是，是。”素裳不敢多說些什麼，把懷裡的寶劍，亮了出來：“那個姐姐說和娘是很久以前是好姐妹，因為一些事分開，所以送我一個禮物。”
“若水……”
“什麼？”素裳一臉懵懂。
“這把劍的名字。”
素裳哦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我怎麼辦呀娘？我是收下還是不收？”
“收下吧。”
“好…好的。”素裳抬起頭，看到女子眼裡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悲傷，“娘，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
“素裳準備動身前往北漠吧，爭取早些日子到凌霜阿姨那裡。”
“我知道了娘。”
素裳抱著若水，從秦素衣身上越過，心有不捨、擔憂的回過頭。
秦素衣揮了揮手，沒有言語，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用擔心娘。”
“嗯……”素裳猶豫的應了一聲，轉過頭，朝著昏暗的路上走去。
秦素衣目睹著女兒遠去的背影，最後看著地上幾個人渣。
秦素衣手做劍指，縱橫的劍氣將地上的幾人煙消雲散。
做好這些，秦素衣拂袖背在身後，微低著頭，側眸朝著林柚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知過去多久，酒醒的林柚緩緩睜開眼，鼻息間似乎有熟悉的香氣。
“素衣！”
她猛地起身，身邊空無一人。
“她一定來過這裡，可她為什麼要躲著我不見，是愧疚嗎？”
“……”
沉默了一會。
林柚咬著嘴角，首到一滴血落入口中，她混亂的內心才平靜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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