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吧，柚柚……”
“你不是她的對手。”
秦素衣認為就算林柚變得再強了，也不能面對程凌霜。
畢竟她是除師父外唯一悟得神蘊之人，唯一達到過劍心第西境太虛之人。
也是師父口中歷代劍心最強之人。
如果林柚非要動手的話，程凌霜下手絕對沒輕沒重。
她死了傷了沒事，但她不能再見到柚柚在自己面前受傷。
“嘖……”
林柚心有不甘的嘖了一聲，扶著受傷的秦素衣就要離開無雙門。
“不能讓她們離開這裡，程凌霜讓她們離開就如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蘇湄不死心地道。
“我不在乎。”
“為什麼你會不在乎？你難道不擔心師父會對我們復仇嗎？”
蘇湄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捂著胸口，眼神里滿是對程凌霜的恐懼。
這究竟是什麼怪胎？
沒有恐懼，沒有感情。
但她錯了。
如果程凌霜沒有感情，就不會答應對師父動手，就不會在他們命懸一線出手相助。
她才是師門裡最在乎大家的人。
只可惜己經回不去過去太虛山的時光。
路上，秦素衣聲音很輕地問：“……你不怪我嗎？”
“那些事情己經過去了，就算再多說也無用。”林柚說道。
“可是……”
秦素衣最終沒說出口，我快死了啊，這句話。
其實林柚早就注意到她身上的紫色紋路。
她把身受重傷的秦素衣抱了起來，秦素衣愣了一下。
然後耳尖微微泛紅，露出一絲害羞的神情，不說話了。
把安靜下來的秦素衣抱到一個廢棄的廟堂裡安置。
林柚從系統裡取出崩壞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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