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華朝那道身影伸出手，指尖一碰，河邊倒影的臉變得模糊。
“……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人類一定會戰勝崩壞。”
這是一段深入骨髓話，她猛地睜開眼，瞳孔裡那層混沌褪去了，一團火焰從眼底燃起來。
她緩緩站了起來，雖然不是巔峰時期的力量，但夠用了。
“林柚。”
她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複雜。
“為什麼我的過去是你，現在又是你……”
她頓了頓：“未來……也會是你嗎？”
她記起來了。
學生時代，她剛進學校報到沒幾天，就被那個叫林柚的人用花言巧語哄到了手。
結果好景不長，林柚轉頭又勾上別人，把她晾在一邊。
“木頭……”
符華扯了一下嘴角。
她決定去找林柚要個說法。
不是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只是為了給當年那個青澀的自己一個交代。
最後再去找找那些欺師滅祖的好弟子們算算賬了。
街市上人群熙攘，沒人認出她。
曾經名震神州的赤鳶仙人如今混在人堆裡，和普通人沒什麼分別。
茶樓二層，說書人一拍醒木，扯開嗓子。
“那魔教教主東方不敗，一手袖裡藏針，一手紅袖化刀，讓眾多武林俠士束手無策……”
“而這當今世上，唯有無上自在門程凌霜，能與東方不敗交手數百回合，難分高下！”
“傳言啊，東方不敗親口說過，只要有誰能打敗她，就可以娶她為妻……”
……
沒過幾天，自稱符華的男子，孤身一人闖進聖火教。
眾多長老護法不是她的一招之敵。
“快去請教主，有人闖山！”被打倒在地的長老捂著胸口說完，又一臉得意道：“你等著吧，我們教主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身穿一身藍白色武袍的符華，腰間綁著黑色束腰，左手長袖纏繞著多層黑色繃帶。
左手為掌，右手為拳，渾身上下透著英姿颯爽的氣質，一看便知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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