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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買好了鑽戒,我想你很忙的話,就由我來向你求婚。”我平靜地看著他:“可是你去陪她過生日了,我一個人守著蛋糕到天明。”
沈遇洲神情痛苦:“對不起......”
“北城常下雷暴雨,我很害怕,打電話想讓你回來陪我,可你總是不接。我就蜷縮在沙發上睡,因為能看到牆上那張溫馨小家的畫。”
“阿暖,別說了......”
“還有做飯,我現在其實會做飯了,那時候你工作忙吃飯不規律,我跟阿姨學了很多菜,每天中午給你送的飯,都是我做的。”
“我怕你心疼我,才說是阿姨做的。”
“我手上的灰斑也不是胎記,那是我二十歲那年第一次學著給你做菜,被熱油燙傷的疤。我當時怕你擔心,一直穿長袖遮著,太熱了傷口反覆發炎,最後留下了這道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
“離開那天我做了一桌菜,我想跟你好聚好散,可是你接了她的電話就走了。那些菜......”
“那些菜我吃了!”沈遇洲猛然抬起頭,紅著眼睛說,“不難吃,很好吃。阿暖,我知道錯了,我被鬼迷心竅了。”
“我一直記得你說遺憾沒能在十八歲之前遇到我,所以我才會想補償那個曾經的你。”
“那是因為十八歲之前我爸爸媽媽還在,我家境優渥,如果那時候遇到你,你就不用吃那麼多苦了。”
沈遇洲呼吸一窒。
我閉了閉眼:“沈遇洲,我心疼你,但你把我的心疼,變成刺傷我的利刃。”
“你放過我吧,我們好聚好散,不要再糾纏了。”
“不行,阿暖,我們不能分開,我們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你不能不要我。”沈遇洲聲音苦澀:“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呢。”
我深深看他一眼,繞開他,走了出去。
快遞果然是錄取通知書。
簽收完突然下起了雨,我撐傘回去。
沈遇洲還站在門口,整個人被雨水澆得溼透,模樣狼狽不堪。
轟隆——
一道悶雷響起。
沈遇洲下意識看向我:“阿暖,打雷了,你......”
我躲開他的手:“不用了,我已經不怕打雷了,也不再需要你了。”
沈遇洲身形踉蹌了一下。
我沒有管他,進去後關上門,木門吱呀一聲,將我和他徹底隔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