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周暖睡覺前順手關了。
對,一定是這樣。
壓下心裡的恐慌,沈遇洲打開了燈。桌子上的菜還原封不動地擺著,早已沒了熱氣。
而他剛剛坐過的位置,桌面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資料夾。
這就是周暖要跟他說的重要的事嗎?
是婚禮流程,還是孕檢單?
周暖一直說想跟他有個孩子,是不是已經懷上了?
他真是失職,居然都沒發現。
以後一定要補償回來。
沈遇洲想象到他和周暖有個孩子的畫面,忍不住露出一個笑。
他大步走過去,滿是期待地翻開資料夾。
一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讓他瞬間愣在原地。
笑容僵在臉上,眼裡湧上巨大的恐慌。
周暖要跟他離婚?
怎麼會呢,周暖怎麼能跟他離婚。
她的人生只有他,離開他之後她要怎麼活。
沈遇洲放下檔案,跑向臥室:“周暖,我不同意離婚!”
臥室裡並沒有人,衣櫃敞開,原本屬於周暖的那半邊,此刻已經空空如也。
“周暖,周暖!”
沈遇洲發瘋似的在房子裡找著人,臥室沒有,陽臺沒有,衛生間沒有。
周暖真的不在了。
意識到這點,他幾乎脫力地跌坐在客廳沙發上。
視線裡似乎缺了什麼。
沈遇洲怔怔地看著對面牆壁,那幅畫也不見了。
他們的溫馨小家不見了。
周暖真的不要他了。
心臟傳來絞痛,沈遇洲痛苦地捂著眼睛。
他這時才發現。
。他開不離暖周是不來原
。呢活麼怎要他暖周開離,暖周有只生人的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