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這就是我的母親。
在她眼裡,我的疼痛是矯情,我的委屈是不懂事。
只有林暖的需要,才是天大的事。
我擦乾眼淚,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
手指在“媽媽”和“哥哥”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刪除鍵。
緊急聯絡人那一欄,我填上了顧淵的名字。
陣痛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劇烈。
我疼得咬破了嘴唇。
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折斷。
隔壁床的大姐被我的動靜驚醒。
她探過頭來,看到我慘白的臉,嚇了一跳。
“哎喲,大妹子,你這是要生了吧?”
“怎麼疼成這樣?”
她急忙伸手去按我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護士快來,這裡有個產婦要生了!”
值班護士很快跑了過來。
掀開我的被子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羊水破了,快,準備推車,送產房!”
幾個護士七手八腳地把我抬上推車。
推車在走廊裡飛快地滾動,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路過601單人病房時,門大開著。
我看到爸爸、媽媽和林宇圍在林暖的床邊。
林暖在哭叫,媽媽在給她擦汗,爸爸在安慰她,林宇在急躁地走來走去。
全家人都在圍著她轉。
沒有人注意到,走廊外,一輛推車載著大出血的我,正飛速奔向手術室。
“產婦心率下降,準備輸血!”
“家屬呢?去讓家屬簽字啊!”
。響作嗡嗡邊耳我在音聲的生醫
。暗黑的邊無墜己自由任,睛眼上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