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們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顧淵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林宇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結結巴巴地解釋。
“顧淵，你聽我說，這只是個意外。”
“暖暖也剛生，全家都在那邊忙。”
“忙？”顧淵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我走之前，留了一百萬在她的卡上，讓她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醫生。”
“為什麼她會在六人病房？為什麼她大出血的時候，你們一個人都不在？”
林宇心虛地後退了兩步，嚥了口唾沫。
這時，爸爸和媽媽也聞訊趕了過來。
看到顧淵，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哎呀，小顧回來了。”
“你彆著急，女人生孩子都這樣，跨道鬼門關而已，夏夏皮實，肯定沒事的。”
“皮實？”
顧淵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神越來越冷。
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宇的衣領，將他狠狠抵在牆上。
“那張卡呢？”
林宇嚇得臉色慘白。
“卡，卡給暖暖交押金了。”
顧淵閉了閉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他猛地鬆開手，林宇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坐在地上。
“好，很好。”
顧淵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
“你們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
“否則，我要你們全家陪葬。”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醫生疲憊地走出來摘下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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