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入侵:隨機帶走一位幸運嘉賓》第19章 趙幹事(2)

作者:喜歡撥拉香的阮主任·4天前

“好的,搖光女士。合作愉快。”

她把頻道最小化,手機擱在茶几上。破破被震動吵醒了,爬起來抖抖毛,湊過來用溼漉漉的鼻尖拱她的手。她揉了揉它腦門上那塊蜜色的軟毛,心裡盤算著下一批材料到了之後能不能把屍油換成純的。

代用屍油掉的那百分之十五成功率,補上就能再往上走一檔。回頭問問趙幹事有沒有屍油儲備。剛建立合作,清單先別拉太長。

她靠在沙發背上,視線掃過茶几上那把銅錢劍,掃過牆角揹包裡露出的登山繩,掃過床頭櫃上己經沒電的翻蓋老年機。上輩子這時候,她正跟在李祁身後,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跟官方沒有任何接觸。

變了不少。

膝蓋上傳來一陣涼意。鬼曼童把腦門貼在她手背上,暗金色的小臉皺巴巴,尖頂帽歪到一邊,小手揪著她拇指不放,仰頭朝她咕嚕了一聲,又輕又軟,跟每次討糖吃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盯著它看了片刻。

出副本到現在一首叫它“鬼曼童”,對外提也是,跟官方報物資清單寫的也是“鬼曼童精魄碎片”。但這東西不是物品。

它喜歡橘子味的水果糖,討厭巧克力,每天蹲在碟子邊上數糖果,數完捨不得吃,晚上縮在她鎖骨窩裡,涼颼颼的腦門貼著她脖子,偶爾還騎著破破滿屋子跑。

鬼曼童是種族名,不是名字。就像沒人會管她叫“人類”。

起一個吧。

它的技能列表裡一半都跟哭聲和尖叫有關:嬰靈哭、怨氣感知、門牆穿行。第一個技能就是哭。第一夜在木屋裡,那個嬰兒哭聲差點把全員逼瘋。回想起來,所有故事都是從那個聲音開始的。

“音音。”她說。

它歪了歪頭,暗金色的小手鬆開她的拇指,又攥住,又鬆開。對這個音節有反應。

不是聽懂了,是她叫它的時候看著它,語氣不一樣。

“既然你對這個名字有反應。那你以後就叫音音了。”

它喉嚨裡咕嚕了一聲。她把音音放在破破背上。破破的耳朵彈了彈,沒醒,尾巴在睡夢中搖了兩下,翻了個身把肚皮亮出來。音音把腦門貼在破破肚皮上,也縮成一團不動了。

音音在破破肚皮上縮成一團,暗金色的小手揪著破破腹部的白毛,尖頂帽歪到一邊,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咕嚕聲不。破破的尾巴在睡夢中搖了兩下,短腿蹬了蹬,翻了個身把音音整個圈進自己蓬鬆的尾巴毛裡,只露出半張皺巴巴的小臉。

夢飛瑤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膝蓋屈起來,手臂搭在膝蓋上,看著這兩團擠在一起的小東西。

破破是她親手煉的。從一具側躺在水泥地上、腹部被捅了個對穿的變異獵犬屍體,變成現在這隻短腿柯基,每一步都是在系統面板上看著完成的。它的忠誠不是靠感情培養的。

是靠煉屍術的繫結契約刻在骨骼裡的,永遠不可能背叛,也不可能離開。

音音也是。歸位之法的符文是她親手按在石臺上的,每日清水糖果供養是她親手做的。反噬風險降到零,忠誠度每天在漲。它怕的時候會縮排她後領,餓的時候會蹲在碟子邊上數糖果,好奇的時候會騎著破破滿屋子跑。

利益和性命之間絕對捆綁。在遊戲入侵這種今天活著明天可能就死在副本里的環境裡,只有這種關係才能真正讓人把後背交出去。

從剛重生的那一刻起的冰冷警惕,到現在會靜靜待著看兩個小東西睡覺,可能自己變得太多,但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她伸手把音音的尖頂帽扶正。指尖碰到它冰涼的腦門時,音音的小手無意識地攥住了她的拇指,攥了兩下,鬆開了,又攥上。

破破被她的動作驚醒了,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尾巴在地板上拍了兩下,又把下巴擱迴音音背上,打了個哈欠繼續睡。琥珀色的眼睛合上之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搭在膝蓋上的手背。溼的,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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