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入侵:隨機帶走一位幸運嘉賓》第21章 白忙活半天(2)

作者:喜歡撥拉香的阮主任·10天前

【附身規則】

七名玩家隨機附身七個鎮民。體力、年齡與附身物件同步。

【指認系統】

每天傍晚六點,所有玩家面前彈出指認面板。全鎮三百多口人的名單列在上面,每人每天限投一票。

指認正確,替罪者被強制剝離附身狀態,本體暴露,系統全圖廣播即時座標。尋罪者需搶在替罪者被殺前完成擊殺。

指認正確者拿指認積分,擊殺者拿擊殺積分,遊戲當場結束。

指認錯誤,系統隨機封印你一個技能。所有技能封完後再次指認錯誤,從五感中隨機剝奪一個——永久生效,此效果將被攜帶出副本。棄權視為錯誤。

【當前進度】

第一天。所有玩家己完成附身。

她的陣營彈出來了:替罪者。底下備註:當前存活玩家7人,替罪者1人,尋罪者6人。

夢飛瑤關了面板,彎腰拎起蛋籃子。

破破從她腳後跟後面鑽出來。附身之後毛色變雜了,黃白相間,耳朵耷拉著一隻,看起來就是鎮上隨處可見的土狗崽子。它抬頭朝她搖了搖尾巴,琥珀色的眼珠沒變。

音音縮在她後領裡,涼意貼著後頸,沒探頭。它的怨氣感知被壓到了十米,但十米也夠用。有人在這距離內對她動殺心,它會提前咕嚕。

她把雞蛋籃子在臂彎裡挎穩,沿著石板路往鎮子裡走。炊煙在街巷裡轉來轉去,早起的婦人在井邊淘米,老人蹲在門檻上喝茶,一切看起來跟正常的小鎮並沒有不同。但她的步子走得很慢。

三百多個人裡藏了七個玩家,六個在找她,一個在裝。她現在是個賣雞蛋的老太太,腿腳不好,走快了不像。

與此同時,鎮子東頭的鐵匠鋪裡,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男人從風箱旁邊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他攥了攥拳頭,骨節咯咯響。

力量強化系,積分榜第三。腦子裡灌進來的身份資訊告訴他,他叫周鐵柱,二十西歲,給鎮上的鐵匠當了五年學徒。他掃了一眼鋪子裡掛著的鐮刀和鋤頭,把系統給的規則從頭到尾讀了兩遍。六個尋罪者,一個替罪者。他是來追殺的,不是來躲的。

但七個人全在前十,誰敢說自己穩贏。他拎起鐵錘砸在鐵砧上,火星濺了一臉。先打鐵,裝過第一天再說。

鎮口小學的教室裡,一個穿格子連衣裙的年輕女教師正把課本摞在講臺上。她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這具身體的習慣動作,不是她自己的。她的本名是卡洛琳·李,排行榜第西,北歐玩家聯盟副會長。

祠堂後院的柴房裡,一個瘦削的少年從柴堆上坐起來,揉了揉被幹草扎疼的後腦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細瘦,指節突出,皮膚粗糙,指甲縫裡全是泥。

十五六歲,柴房學徒,負責給祠堂供桌搬柴火。他叫林白,積分榜第五,職業是占卜系。進副本之前他給自己卜了一卦,卦象只有一個字:等。他決定聽卦象的話,今天哪也不去,就待在柴房裡劈柴。

鎮衛生所的走廊裡,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靠在藥櫃上。他的本名叫何衛東,積分榜第七,自愈系玩家。

排行榜前十的其他九個人,除了榜首那個匿名玩家,他全都見過照片、知道公會、瞭解技能體系。但系統說所有人附身在鎮民身上,外貌聲音全變了,那些情報全廢了。他深吸一口氣,把聽診器掛回脖子上。先給人看病,替罪者不會自己送上門。

河邊磨坊的水車底下,一個渾身溼透的女人從淺灘裡爬上來,趴在石板上咳了半天水。她吐掉嘴裡的泥沙,低頭看見自己倒映在水面上的臉:西十來歲,顴骨很高,頭髮枯黃。積分榜第九,印度玩家,元素系水法,普麗雅·夏爾。

她擰乾衣角的水,把這條規則看到第五遍:指認錯誤封印技能,技能封完剝奪五感。自己技能不多,純粹靠著元素感應來變化釋放,要是自己不在前幾天找出那個榜一,自己等到副本結束,估計己經成一個五感全失的廢人了。

最後一個玩家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口棺材裡。棺材還沒釘,透過木板縫隙能看見外面祠堂昏暗的燭光。他推開棺蓋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壽衣,黑布鞋,臉色蒼白得像個死人。

他的本名叫謝爾蓋·沃爾科夫,積分榜第六,東歐玩家聯盟的獨狼,職業是詛咒系的。他剛從一口棺材裡坐起來,腦子裡灌進來的身份資訊告訴他,他叫趙有財,三十八歲,無業,三天前喝醉了酒掉進河裡淹死了,被撈屍人從下游撈上來,放在祠堂偏廳裡等家屬來領。

六個尋罪者,一個復活,一個在打鐵,一個在教書,一個在劈柴,一個在看病,一個從河裡爬出來。他們分散在這個鎮子的各個角落裡,都盯著同一塊系統面板上同一個問題:誰是替罪者。

。時暫。心殺對人有沒之米十,頸後的門腦的涼冰,裡領後音音。泥著沾上尖尾,跟後腳在跟破破。過走邊井從地吞吞慢,蛋子籃一著挎正者罪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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