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予不解,他都找過來了,軟話也說了,臺階給了,態度也表了,她還在折騰什麼?
“周舒縕,我耐心有限,你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還想怎麼樣?”
周舒縕臉色冷得讓他不安,她說,“離婚。”
那麼真切,那麼幹脆。
“別做夢!”秦時予不怒反笑,“周家把你賣給我,你有什麼資格提離婚。”
周舒縕咬牙切齒,“沒錯。周家是要賣我,但你什麼時候給過周家投資?秦時予,我不欠你什麼。”
後半句話鈍刀子似的在秦時予心上拉扯,他耐心全無,剛要喊保鏢,小陳跑過來,“秦總,大少奶奶暈倒了!”
秦時予回神,“什麼?”
“家庭醫生打來的電話,說是得去醫院。”
秦時予一慌,反正周舒縕跑不了,大嫂的安危要緊。他又像那兩年來的無數次一樣,頭也不回地丟下週舒縕走了。
周舒縕眼睛突然就紅了,不是難過,只是彷彿看到從前被遺棄的自己,心口好疼好疼。
她剛蹲下身子,忽然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起來,茫然抬眸,溼漉漉的眼睫撞進韓驍深邃卻溫柔的眼眸裡。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有沒有看到秦時予,她心虛地垂下眼睫,吸了吸鼻子。
韓驍聲音輕輕落下,“抱歉,來晚了一點,下次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等這麼久。”
其實在秦時予抓著她要回秦家的時候,韓驍就到了。他聽見了那個男人的挽回,也看清了周舒縕的決絕,如果她沒有哭就更好了。
她一哭,蕭淮琛的那句白月光回頭的殺傷力就成了韓驍的肉中釘。
他把人抱進車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抱小孩兒似的,看她眼淚一直不停,他不知道怎麼哄,憋了半天,“很難過的話,要不你打我?”
周舒縕看他一臉認真,心尖軟軟的,“不是因為你哭。”
她好心解釋,韓驍臉色有點白,“誰欺負你了?”
低沉卻沒什麼情緒的聲音此刻聽起來竟讓人覺得很溫暖安心,好像淋了場大雨,然後進去幹燥溫暖的房間。
周舒縕沒回答,感受到衣料阻隔不住兩人身體的問題,紅著臉低聲道“沒、沒什麼。我自己坐。”
韓驍的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滑在了她胯骨位置,不容置喙,“就這樣坐。”
周舒縕呼吸有點熱,不敢動彈。
韓驍又問了一遍,“誰惹你不高興都可以告訴我。”
周舒縕這會兒已經控制好情緒,感覺他似乎不大高興,不禁又想起他那天說希望自己認真對待這段關係。
韓驍是在關心她,不管是出於兩家的交情,還是他們的婚約,他都做的很好。但她不想提那個爛人,便說,“就是看到那麼多熱搜,有點委屈。”
韓驍眼底清涼,沒說實話。
副駕駛坐著的阿肆當真了,“太太,二爺已經告誡了那幾個帶頭的媒體,熱搜消失的乾乾淨淨,保證不會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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