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沒再說什麼,嚴秘書垂首,“您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周舒縕眼神沉下來,“錦城不是設定了分部?那邊應該也會收到啟動專案的訊息。”
嚴秘書,“沒錯。這個專案契合上面需求,我們在錦城設立公司就是為了之後跟國家申請扶持。”
當然了,他們不缺錢,他們真正想要的是背靠大山。
這一點,周舒縕心理也清楚,“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讓人放出假訊息,就說我們也在做高能碳源的專案,奔著上市就壟斷的目的。”
嚴秘書不知道她要做什麼,謹慎道,“大小姐,這樣的話對公司聲譽不太好。”
周舒縕解釋,“別找自己人,我只是引魚兒上鉤,目的達成後讓公司法務發一封律師函追究謠言責任就好了。”
嚴秘書恍然,“我明白了。”
這麼多天,李文翰手裡的債務應該已經推脫乾淨,那麼接下來就是逼遲非晚著急,她一定會把所有都壓在那個技術專案上,等發現期待只是一場空的時候,整個秦氏也要跟著她栽個大跟頭。
就算秦氏有能力捲土重來,但錯過時機,再怎麼努力都是枉然。秦家會徹底被新型科技淘汰,離破產也就不遠了。
錦城,秦家。
秦時予又是喝到很晚才回來,遲非晚在客廳等了他很久,“怎麼又喝這麼多?我去把醒酒湯熱一下。”
秦時予視線有些模糊,下意識拉住她的手,“別走。”
遲非晚眼神一軟,“我不走。給你端醒酒湯,不然明天要頭疼。”
秦時予皺眉,“什麼醒酒湯,不是煮了麵條?”
遲非晚愕然看著醉醺醺的男人,“時予,你每次喝酒回來都喜歡我煮的醒酒湯,你忘了嗎?”
秦時予揉了揉太陽穴,怎麼也看不清眼前女人的眉目,只覺得這聲音不是周舒縕,於是一把拂開對方,踉蹌著站起來喊,“周舒縕!”
“我回來了!你怎麼不等我···”
“時予···”
遲非晚這段時間懸著的心在此刻終於墜入深淵,她上前拉住秦時予的手,“我是你大嫂。我們才是一家人,周舒縕給秦家丟了那麼多臉,你不喜歡她,你說你討厭她。”
秦時予身形一頓,“不是···我不討厭,你別走。”
遲非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從前不管宿醉還是清醒,他都只會喊“大嫂”。而現在,秦時予推開她,還說只要周舒縕。
遲非晚眼睛發紅,恨意洶湧,怎麼也沒想到周舒縕那個賤人會有這麼多手段!
“時予,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
她咬牙又追上去,可還沒碰到秦時予就被他怒喝,“滾開!”
知道他神志不清,可這麼兇的樣子還是讓遲非晚心如刀割。她的臉隱在暗處,嘲弄道,“你喜歡上週舒縕對不對?她使了點手段就把你的心勾走了嗎?”
那你當年說過的那些話又算什麼!
秦時予站不穩,但迷迷糊糊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喃喃道,“對。我、可以喜歡你。”
”···縕舒周,了鬧我跟別,行都樣麼怎想你,作工部研科去你讓我“
。涼冰渾,眉皺苦痛他著看靜靜晚非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