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蓉一個趔趄,見保安凶神惡煞看著自己,愕然道,“她算什麼狗屁小姐!”
“下午好說歹說你們也沒給我一個好臉,對她倒是挺客氣。”
林蓉蓉眼裡惡意都要溢位來了,“對,我差點忘了周舒縕最擅長爬床。你們這麼護著她,多半是上過床了吧。”
“她在錦城勾搭首富就是用這一套,最近又在海市和一個野男人公然進進出出。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她可是髒的要命。”
保安本來沒想動粗,但林蓉蓉這張嘴實在惡毒,當著他們的面都敢這麼詆譭大小姐,當他們是死的!
保安衝過去一隻手掐住林蓉蓉脖子,窒息感瞬間令她整張臉憋到發青,喉嚨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哀鳴。
周舒縕怕保安一激動真把人弄死,“別掐出痕跡來給她做文章的機會。”
保安當即放鬆力道,對著林蓉蓉那張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嘴角直接破皮出血,又把她摔在地上,用粵語惡狠狠告誡,“再敢詆譭小姐半個字,搞死你。”
林蓉蓉喉骨難受,因為害怕渾身發顫,心裡卻非常不甘,幾個低賤的保安憑什麼敢這麼對她,“你、你們就不怕蕭小姐和二爺生氣?大喜的日子,你們在酒店門口鬧出事,要被搞死的還指不定是誰。”
周舒縕譏諷,“你這張嘴真是我見過最硬的了。本來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但你這個人在我這裡沒有品性可言,所以···”
林蓉蓉見她笑得森然,蜷縮起身體,“你、想幹什麼?林家在錦城雖然比不上秦家,可也絕不是你這種人能隨便欺負的!”
“秦家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林家又算什麼。”周舒縕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配上鋒利的目光,林蓉蓉後心一陣發冷,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冰山淹沒。
四周沒什麼人,兩個保鏢還蠢蠢欲動,林蓉蓉不敢嘴欠,再不甘願也變了一副嘴臉,“周舒縕,我、不會和別人說你在海市的事,也不會提起你來酒店,你、也別揪著跟我過不去。”
她以為互為把柄,各退一步就能脫險,“我不找蕭小姐,你、別讓他們動我。”
周舒縕居高臨下,“這就怕了?原來是個色厲內荏的慫包。”
林蓉蓉牙根都快咬出血了,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總有機會把今天的仇加倍還回去,面上擠出假笑,“咱們這一點小恩怨沒必要驚動蕭小姐和二爺。”
還敢提蕭小姐?
周舒縕太瞭解她了,現在腰彎得多低,之後就會多狠毒的報復。所以眼皮都沒抬,當即吩咐保安,“給她錄個影片,讓她承認自己不認識蕭大小姐,來參加晚宴根本就是在撒謊。”
保安擼袖子,“是,小姐。”
林蓉蓉雙腿一軟,“周舒縕!沒必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吧?給大家留條退路。”
周舒縕眉頭輕聳,不耐煩地看了眼腕錶,問保安,“十分鐘夠嗎?”
保安一手壓住林蓉蓉後頸迫使她跪在地上,“足夠。”
他們把林蓉蓉拖到監控死角,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總之沒聽到淒厲恐懼的驚叫,也沒引起別人注意。
幾分鐘後,保安把一段影片發到周舒縕手機上,“您看可以嗎?”
影片裡,林蓉蓉含著眼淚一字一句交代自己假借和蕭小姐是朋友的幌子在錦城名媛圈子裡提高自己的威望。還說蕭家根本沒有給過林家請柬,是她愛慕虛榮,不知廉恥在酒店門外拍照假裝是被邀請的賓客。
最後,林蓉蓉哽咽著給周舒縕道歉,從那年故意把她推下樓梯,再到背後造謠周舒縕使手段爬秦時予的床,還有多次在公開場合詆譭侮辱周舒縕···整個影片將近8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