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年,你有給祖母做過什麼活計嗎,鞋襪抹額,裡衣啥的?”
嫻蘭茫然搖頭,她要給祖母做這些嗎?
府裡不是有繡娘,若是大件的,還會請外面繡坊的人做,哪裡用得著她?
林錦玉暗歎一聲,難怪世人都說喪母長女不可娶,沒有母親教導,加上刁奴故意誤導,真真是不通人情世故啊!
“嫻蘭,慈烏反哺,羊羔跪乳,為人子女者,須遵循孝道,孝在心,亦在行,不但祖母,姨父與夫人,你都該時時想著,不說月月,四季年節,做些衣裳鞋襪,以表孝心,才是正理。”
嫻蘭臉色一紅,她雖天真懵懂,卻並不遲鈍,表姐一說,便知自己這些年實在失禮。
“沒事,你日後用過早膳便往清竹苑來,咱們一起繡團扇,再給祖母她老人家做些夏日適用的小物。”
嫻蘭想問什麼小物,卻見表姐對自己眨眨眼,再看看身後跟著丫鬟翠柳翠香,突然多了個心眼,拉拉表姐的手,啥也不問了。
話說忠勇伯府這日花宴可謂賓主盡歡,曾美蘭一曲古琴,驚豔四座,得了好幾個少年兒郎的傾慕眼神,洋洋得意。
二太太江氏不動聲色,將那幾個兒郎樣貌年齡家世都記了下來。
只待日後再讓自家夫君好生打聽打聽,這幾位人品性情才幹如何,必定要為自家女兒擇一良婿。
至於那大房的二小姐嫻蘭,算她知趣,提前退席。
雖沒能如計劃那般,讓她出醜,可光是那一身肥肉,就夠令人退避三舍的了。
二太太完全沒把曾嫻蘭看做自己女兒的潛在威脅。
江萬秀知道今日是表姐美蘭主場,故意打扮得中規中矩。
輪到她展示才藝時,也只是提筆寫了一幅字。
她心知肚明,姑母江氏早就謀劃好了,要將她許給大房宏林表哥。
這曾府偌大的家業,雖是二老爺在管著,可最終都會落到大房手裡。
別說二房庶子,三房老夫人嫡親幼子,也只能佔個小頭。
二太太眼看著自己夫婦辛苦這麼多年,積攢下不菲家業,哪裡甘心為他人作嫁衣裳?
早幾年把江萬秀接到府裡養在身邊,謀劃著把她嫁給曾宏林,如此才能一直牢牢把握住伯府家產。
江萬秀知道宏林表哥好學上進,投其所好,練得一手好書法,今日這字便是寫給他看的。
席散了後她故意在後花園往前院書房甬道上去,巧遇宏林表哥。
得他衷心讚美,還討教了幾句書法心得,才美滋滋地回了二房。
且說這日蕭雲庭見過林錦玉,並未去湖心亭露面,託辭說軍中有急務,匆匆離去。
剛出伯府大門,被青禾攔住,請回了靖遠侯府。
袁夫人喜滋滋與他說,今日見著伯府木姑娘,可歡喜?納她入府為妾可好?
“納妾?母親為何有此想法?”
。妾納不從兒男,正清風家家蕭,異詫很庭雲蕭








